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Alha舔了舔带着咸味儿的唇瓣,眉心仍旧耸的老高,看起来都像是苍老了两岁一样。
他声音沙哑颤抖,不停的耸动鼻尖,抽吸:“怎么了?老婆?”
江银河计算了一下日子,说:“你最近易感期快到了,你要注意一点,到时候不要在外面到处乱跑,身边备好抑制剂。”
他思索了一下补充道:“我不是给你下了监控位置的软件吗?你想我了就点开看看,随时随地都能查到我的位置。
还有,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
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之后,我就会回来。你听话一点好不好?把吵吵也好好照顾着,我回来了想看白白胖胖的吵吵,跟听话乖巧的你,你能够做的到吗?”
他说话的语气温柔的能够化成水,把Alha哄的情绪好了许多。
傅摘星说:“可是我想见你了怎么办?”
江银河用手指按了按眉心:“那我想办法出来找你?”
“老婆,你最好了。”
傅摘星跟江银河又腻腻歪歪的说了一大堆情话,每一句都带着一个“老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老婆”批发专业户。
直到江银河的房间门被人敲响,两个人才不得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被哄好的Alha知道了江银河现在的状态很好,眼底闪过一抹高兴,转瞬即逝,脸上又布满阴郁,失去老婆让Alha感觉不安,老婆不在身边让Alha心怀烦躁。以为把老婆关起来就再也不会离开他的身边。
结果,总有觊觎江银河的人,妄图从他的身边抢走他的人。
真是可恶。
傅摘星心里像是下了一场连绵不绝的大雨,江银河给他打电话就像是雨天突然出现的彩虹,只让他幸福了一小会儿便又恢复了阴郁的状态。
从地下捡起江银河总是抱在怀里的那个小狗形状的抱枕,将头埋在里面深深地嗅了嗅,上面沾染着Beta的气息,他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房间里面被他砸的一片狼藉,拳头上破皮的地方血液已经凝固住,伤口都开始无声的愈合。
他把手机揣在心口处,把小狗抱枕好好的放在床上,又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被他扫到地上的东西,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东西摔坏的很少,他一样一样的捡起来。
外面敲门声不知从何时开始消失了,傅摘星也不是太在意,反正他现在已经联系上江银河了,也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到底安不安全,无心去管其他的事情。
门口的李念慈跟傅渊敲了半天门,里面的人无动于衷,还能够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而现在房间里面安静下来,李念慈又怕傅摘星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尤其是,在傅摘星说他囚禁的人就是“江银河”的时候,她都觉得傅摘星疯了。
“里面怎么听不到声音了?”
“摘星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不应该那么做?”
“我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李念慈一边担心傅摘星一边反省自己,在傅摘星那边她做的确实是错误的,可是在法律面前她做的又是一个正常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自己的孩子违反法律法规了,她必须要将孩子从歧途上拉回来。
却不想,自己的这个行为对傅摘星是毁灭性的打击。
傅渊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劝了两下李念慈,他无法替傅摘星原谅李念慈的行为,因为他是个Alha,知道另一半有多么重要,而他又无法指责李念慈,因为这是他最爱的人。
他只能将李念慈搂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肩膀,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管家早就被放开去换了一身干净体面的衣服,拿着房间钥匙走了上来。
李念慈接过钥匙就赶紧打开房门。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害怕因为做错事而从此失去自己的孩子。
然而,门打开,房间里安静祥和,与十分钟前那嘈杂混乱完全不相符,往房间里面走了两步,屋子里几乎被整理的干干净净,只有床上还有个鼓包。
Alha躺在床上睡着了。
傅渊凑到李念慈耳边轻声说:“念慈,先回房间整理一下自己吧,摘星现在看起来还好。”
李念慈有些不放心,却怕吵醒了傅摘星跟着傅渊走了。
房门无声的又重新关上。
Alha可没睡着。
眼睛一直睁着,盯着天花板。
耳边放着手机,反复在听Beta的声音。
“老公?”
“老公?”
“老公?”
Beta每喊一声,Alha的唇角就提高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