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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繁换封面,是因为我喜新厌旧,看到旧的就觉得特别烦,换个新的尝尝鲜,说不准之后就换回去了。
这两天天阴下雨,心情就跟这天气一样,当然我也没有夸晴天好的意思,天气好,我也不会给老天爷好脸色。
江江OS:家夫貌美,爱哭,脾气暴躁,要哄。
星星OS: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
一串陌生号码从手机屏幕上弹出。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Alha直接点击接通。
可是,傅摘星并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
只是,呼吸变得缓慢、又粗重了几分。隔着手机,都能够听的到他呼吸的气流声。
他纹丝不动,就举着手机,安静的等着手机对面的人开口。
直到听到一声熟悉温柔的嗓音:“喂”。
傅摘星瞬间委屈的喊了一句:“江江。”
手机另一边的江银河正站在窗台处,往外看,他打通傅摘星的电话,只两秒便被人接通了,对方不说话,让江银河差点儿以为自己打错了,现在听到那声小狗似委屈巴巴的呼喊声,江银河没忍住笑了一声。
很快,他又把笑声憋了回去,认真的回答道:“嗯,是我。”
傅摘星像是已经死了的心脏又突然活了过来,激烈的蹦跳着,他握着手机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窗户边,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花海,但是他没心情观赏,而是压低嗓音,害怕被谁听见似的小心问:“你现在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江银河说:“挺好的,这不是还给你打电话了嘛。”
没人知道傅摘星在公司听到李念慈说的话时有多么崩溃,也没人知道傅摘星回到家找不到江银河之后有多么的想要杀人,暴戾的情绪一直在身体不停的涌动着,直到Alha听见了江银河的声音,才彻底消下去。
Alha对伴侣的占有欲是至死方休的。
别人入侵了他的底盘,抢走了他的爱人,无一不在反复证明他是个无能无用的Alha,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住,他简直就是个废物。
原本碎掉的人,被江银河轻柔的呼唤声重新拼装好。
“宝宝,你走之前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啊?”
Alha眼泪无声的往下淌,想质问,嗓音却软了下来,充满了被爱人抛下的委屈。
江银河听着傅摘星的嗓音,大概就能猜到Alha此刻肯定像是一只不再晃动尾巴的大狗,眼眸低垂,泪水布满俊秀的脸颊,那样子……其实还挺好看的。
Beta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了。
大概是跟傅摘星待在一起久了。
江银河没敢调侃傅摘星,怕脆弱的Alha哭的更厉害,而是轻声轻气的提醒:“可是你没给我联网的手机,我想打电话也没法打啊。你没看到我给你留的信吗?”
况且,Beta也是临时得到的消息,知道的许栀安要来找他,于是他便将计就计,先回去再说。
他势必不能让江厌知道,他跟傅摘星已经“狼狈为奸”了。
想到这个贬义词有一天用到他的身上,江银河还有点儿小骄傲了。
Alha不说话了。
他怎么敢给江银河联网的手机?
他怕甚至都不敢放江银河自由。
就是怕Beta突然有一天想要离开他身边。
可是,就算是他严防死守,还是留不住一个想要从他身边溜走的人。
“我看到信了,也看到监控了。”
可是Alha还是好难过。
他像是得了一种名为“老婆缺失症”的病症,没有江银河在身边,他就会很没有安全感,很委屈,很想哭。
尤其是,看到房间里被自己砸的乱七八糟,沾染着江银河气息的房间被他破坏了,他就更加的悲伤不能自已。
听着手机里面的抽噎声,江银河心想,傅摘星大概是世界上眼泪最多的Alha了吧。
他想要的时候,不给他,他就哭。
他想要接吻,不给他亲,他也要哭。
他想抱他,不给他抱时,他还要哭。
现在自己不在他身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哭的鼻头红红,眼睛肿肿。
江银河轻微的叹了口气,小声地呼唤了一句傅摘星:“老公?”
手机里面的抽噎声果然小了很多。
Alha两只手紧紧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听到自己家长打电话时保持着严肃乖巧的样子,仿佛手机对面的人能够看到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