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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谁得清!公测规则已经生效,原账不重要!”
何雨柱抬眼。
“诸位,听清了没有?”
“它拿恩情逼人送命,查到恩情是假的,又真假不重要。”
许大茂立刻把这句话接进广播。
林家村几个举着锄头的汉子上前,把林德山父子往后拖。
有人朝井里吐了口唾沫。
“滚!我们村不认这种救命恩人!”
白手套猛地抓裂账本。
“你们不认,我就自己收!”
井水骤然下沉。
四合院外的干井也跟着震动,黑丝从井栏缝里钻出,沿墙根爬向东跨院。
林建兰没退进屋,她先把院门门闩下,让雨水领着满婷去后窗。
“都别碰那些线!”
何雨柱听见动静,向周满仓伸手。
“铜线。”
周满仓立刻递来一卷,又用钳子剥出两头。
何雨柱把一端压在被扣住的铜粒上,另一端探入学地下裂缝。
扫描蓝光沿线下行。
三处节点同时亮起。
学负责发令,林家村负责收命,四合院负责追索亲属。
怪物竟没有真正跨过空间,它始终依附这套旧设备,借井口伸手。
“满仓,找反接点。”
周满仓蹲下,看了两眼便指向裂缝右侧。
“那里!两路回线共用一个接头。断一边,它能换另一边;锁住接头,就只能原路退!”
何雨柱展开收取,将接头外的绝缘套剥下。
黑丝顿时向他掌心扎来。
旧菜刀压,稳稳卡住线路。
“想收我家的人?”
“先把门给我开全了。”
怪物的笑僵在脸上。
裂缝不再向外扩张,反而被刀背撑开一道窄口,直通它背后的井底阵盘。
何雨柱按住通讯器。
“马华,送火。九灶同起,别伤着自己。”
第一食堂里,马华把袖口挽到肘上。
“听师父的,开风门!”
胖子推开炉挡,韩为民带人将柴炭分送入膛。九口大锅热气翻滚,白金火线顺着旧菜刀留下的刻痕汇来。
学废墟里,刀刃一寸寸亮起。
易中海的脸开始往井里缩。
“柱子,有话可以商量。你岳父的账,我替他销!”
“用不着。”
何雨柱往前踏了一步。
“那账本来就不该有。”
井底突然弹出一排名字。
林建兰、林建军、林建梅。
怪物还想把亲属名册拉到身前挡刀。
何雨柱左手扣住铜粒,绝对收取再次发动,将连接名册的转接簧片直接抽走。
名字尽数暗下。
这一刻,井里只剩催收者自己。
何雨柱挥刀。
白金刀光沿着敌人铺好的通道穿出,先削断林德山颈上的黑链,再从怪物头顶到井底。
白手套举到半空,连同账本一齐分开。
“我是管理员的——”
后半句话被火焰堵了回去。
井底阵盘炸裂,数百张藏在淤泥里的契纸翻卷而起,纸背全是不同人家的姓氏。
何雨柱收住刀锋,把残存账据卷进隔离格。
“证据留下。”
“脏东西烧净。”
火龙冲出废井,又折回井腹。易中海那张脸从中裂开,露出空心木壳与发黑的铜齿,转眼烧塌。
四合院外,攀上门槛的黑丝齐根断掉。
林建兰拿火钳拨开残线,先去看屋里的孩子。
通讯器里很快传来她的声音。
“家里没事,雨水她们都好。”
林建军也喘着气报平安。
“我爹能话了,大伯只擦破了胳膊!”
厂区大幕下,工人们终于喊出声。
李怀德抓起广播话筒,下令保卫科封控受污染井口,收缴所有来历不明的催收契纸。
“有人受伤先救人,有旧账据一并登记!不许趁乱讹诈,不许私自下井!”
林德山坐在地上,摸了摸脖子。
“柱子,我差点……”
“回屋喝口热的。”
何雨柱打断他。
“下回谁来讨命,先问问我这个女婿答不答应。”
张桂兰扶住丈夫,抬袖擦了下眼睛。
许大茂刚想贫一句,镜头里的井沿突然往下一塌。
没有火,也没有黑水。
一口红漆棺材缓缓升了上来。
棺盖上钉着一只搪瓷饭碗,碗沿缺了一块。热汤从棺缝里往外淌,漂着葱花,随后滚出半只饺子。
何雨柱握刀的手停住。
棺材板上,白漆写着一行字。
【五保户:聋老太太之墓。】
刚刚恢复平静的农场界面骤然转红。
【公测服隐藏赞助商已苏醒。】
【请接收您的隔代亲恩。】
棺内传出拐杖敲板的声音。
一下,两下。
一个苍老的嗓音贴着通讯器响起。
“乖孙子。”
“粮债你不认,奶奶喂进你嘴里的饺子,总不能吐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