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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假公测敢收养老钱?柱爷反手劈了伪善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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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连怪物都做不起正经的!”

四只伥鬼同时抬头。

其中一只举起“孝道欠条”。

“何雨柱,你受过易中海照顾,欠他三十年养老费!”

“我受过他什么照顾?”

“他教你做人!”

“他教我给他养老。”

何雨柱伸手。

“这张欠条,我收了。”

伥鬼愣住。

下一秒,何雨柱掌心的仓库印记亮起。

一股吸力从半空下。

四只伥鬼手里的欠条同时脱手,纸面上的黑字不断挣扎,最后被卷成一团,塞进隔离格。

【外来契约已收取。】

【契约性质:伪造。】

【执行权限:无效。】

何雨柱看着防空洞。

“易中海,你的账本连废纸都不如。”

防空洞里传来怒喝。

“放肆!”

四只伥鬼失去欠条,身体迅速膨胀。粉笔灰从它们身上脱,露出里面的骨头和旧铁丝。它们挥拳砸来。

周满仓打开工具箱,甩出两根铜线。

“柱爷,左边三寸有裸露铁丝!”

何雨柱侧身避开第一拳,旧菜刀从伥鬼腕骨划过。

咔嚓。

第一只伥鬼断成两段。

第二只扑到面前,何雨柱抬膝撞碎它的胸口。第三只刚张嘴,周满仓把铜线接入旁边的路灯。

电光一闪。

伥鬼全身僵直。

许大茂拍手。

“周三大爷,电得漂亮!”

何雨柱顺势横刀。

四只伥鬼同时裂开,粉笔灰和死老鼠散了一地。

厂区大幕前,工人们齐声叫好。

许大茂回头看向泔水桶。

“刘海中,出来学学什么叫干活!”

刘海中刚露出半张脸,又被许大茂一脚踢了回去。

防空洞的铁门开始震动。

白色锁链从门缝里涌出,密密麻麻,挂满了纸条。

【欠人情。】

【欠孝道。】

【欠长辈。】

【欠一大爷。】

纸条组成一把巨大的道德铜锁,锁芯正对何雨柱眉心。

门后走出一个人。

他戴着旧白手套,穿着洗得发灰的中山装,脸和易中海完全一样。

只是脖子以下都是白色数据线。

“柱子。”

白手套分身推了推眼镜。

“你现在有点本事,就忘了自己怎么长大的?”

“我靠自己长大的。”

“没有我,你能进轧钢厂?没有我,你能当上管事一大爷?没有我,雨水早就饿死了。”

“所以你收她的命?”

白手套分身没有回答。

他抬手,掏出一张泛黄工资单。

工资单上密密麻麻列着数字。

【易中海工资补贴:三十年。】

【养老投入:三十年。】

【道德利息:三十年。】

【应收总额:何雨柱全部农场权限。】

“签字。”

白手套分身把工资单递来。

“你把农场交给我,我替你保住全院。”

何雨柱笑了。

“你那点工资,够买几斤粮食?”

“这是账。”

“这是画。”

他抬头看向通讯器。

“马华,九灶准备。”

第一食堂内,马华猛地打开灶门。

“师父,火已经起了!”

九口大灶喷出白金火光。

胖子握紧锅铲。

“这次烧谁?”

“烧掉骗人的账。”

韩为民把火钳砸进炉膛。

九条火线冲天而起,穿过厂区,沿着地底直奔红星学。

白手套分身抬起道德铜锁。

“你敢反抗长辈?”

“我今天不认长辈。”

何雨柱划破掌心,将血抹在空白页上。

火种笔。

八个金字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劳动凭双手,何家不吃画饼不交冤枉钱!】

白金火焰灌入旧菜刀。

何雨柱一步踏出,刀锋横斩。

漫天锁链同时断裂。

断掉的纸条在空中燃烧,露出里面真正的内容。

【无偿索取。】

【伪造恩情。】

【强制收割。】

工人们看见这些字,沉默了片刻。

随后,第一食堂爆发出怒吼。

“原来就是骗钱!”

“老易从来没想过养老,他想的是拿人当牲口!”

白手套分身抬起工资单,想挡住刀光。

刀锋下。

工资单从中裂开。

上面的数字化成黑水,溅在白手套分身身上。它发出尖叫,身体从胸口裂到腹部。

“你不能毁掉规则!”

“你这也叫规则?”

何雨柱又补了一刀。

“你只是拿别人的汗,给自己盖房子。”

轰!

白手套分身炸开。

里面没有高级代码,没有管理员核心,只有腐臭的死人胫骨和一堆生锈发条。

许大茂将画面放大。

整个轧钢厂都看清了。

李怀德抓起广播话筒,猛地拍桌。

“干得漂亮!”

“全厂听令!谁敢再拿养老、孝道、长辈压人,直接送保卫科!”

两万工人爆发出欢呼。

有人把手里的阴钱撕碎。

有人抄起扳手砸向厂区角的白色光柱。

白光当场熄灭。

街道上的人逐渐清醒,脖子上的锁链一条条脱。前院住户站在门口,互相搀扶着回屋。

刘海中从泔水桶里爬出来,望着大幕上的残骸,嘴唇哆嗦。

“这不可能。”

许大茂走到他面前。

“怎么不可能?”

“老易是前一大爷!”

“你也是二大爷。”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不你去地下跟他讲讲资历?”

刘海中立刻后退。

“我跟他不熟!”

周满仓盯着防空洞。

“柱爷,门后还有东西。”

公测服的白色外壳正在剥。

墙面上的粉笔字、宣传画和旧校牌全部碎掉,露出

恶臭从里面涌出。

何雨柱走近两步。

白手套的残骸中,掉出一张发黄的旧契。

纸角盖着昌平林家村的印记。

最下方,是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林德山。

何雨柱的手指停在血印上。

通讯器里,林建兰的声音突然发紧。

“当家的,家里地窖又响了。”

“什么声音?”

“井……不是井。”

她停了一下。

“院墙外那口干井,开始冒黑血了。”

黑窟窿深处,机械滴答声一下一下传来。

易中海的声音顺着地底钻出。

“柱子,你不交养老费,我只能找你老丈人收账。”

“你看。”

“林家村那口干枯的废井,是不是又开始往外冒血了?”

何雨柱握紧旧菜刀。

远在昌平,林家村废井边的黑泥突然裂开。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从井底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