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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连怪物都做不起正经的!”
四只伥鬼同时抬头。
其中一只举起“孝道欠条”。
“何雨柱,你受过易中海照顾,欠他三十年养老费!”
“我受过他什么照顾?”
“他教你做人!”
“他教我给他养老。”
何雨柱伸手。
“这张欠条,我收了。”
伥鬼愣住。
下一秒,何雨柱掌心的仓库印记亮起。
一股吸力从半空下。
四只伥鬼手里的欠条同时脱手,纸面上的黑字不断挣扎,最后被卷成一团,塞进隔离格。
【外来契约已收取。】
【契约性质:伪造。】
【执行权限:无效。】
何雨柱看着防空洞。
“易中海,你的账本连废纸都不如。”
防空洞里传来怒喝。
“放肆!”
四只伥鬼失去欠条,身体迅速膨胀。粉笔灰从它们身上脱,露出里面的骨头和旧铁丝。它们挥拳砸来。
周满仓打开工具箱,甩出两根铜线。
“柱爷,左边三寸有裸露铁丝!”
何雨柱侧身避开第一拳,旧菜刀从伥鬼腕骨划过。
咔嚓。
第一只伥鬼断成两段。
第二只扑到面前,何雨柱抬膝撞碎它的胸口。第三只刚张嘴,周满仓把铜线接入旁边的路灯。
电光一闪。
伥鬼全身僵直。
许大茂拍手。
“周三大爷,电得漂亮!”
何雨柱顺势横刀。
四只伥鬼同时裂开,粉笔灰和死老鼠散了一地。
厂区大幕前,工人们齐声叫好。
许大茂回头看向泔水桶。
“刘海中,出来学学什么叫干活!”
刘海中刚露出半张脸,又被许大茂一脚踢了回去。
防空洞的铁门开始震动。
白色锁链从门缝里涌出,密密麻麻,挂满了纸条。
【欠人情。】
【欠孝道。】
【欠长辈。】
【欠一大爷。】
纸条组成一把巨大的道德铜锁,锁芯正对何雨柱眉心。
门后走出一个人。
他戴着旧白手套,穿着洗得发灰的中山装,脸和易中海完全一样。
只是脖子以下都是白色数据线。
“柱子。”
白手套分身推了推眼镜。
“你现在有点本事,就忘了自己怎么长大的?”
“我靠自己长大的。”
“没有我,你能进轧钢厂?没有我,你能当上管事一大爷?没有我,雨水早就饿死了。”
“所以你收她的命?”
白手套分身没有回答。
他抬手,掏出一张泛黄工资单。
工资单上密密麻麻列着数字。
【易中海工资补贴:三十年。】
【养老投入:三十年。】
【道德利息:三十年。】
【应收总额:何雨柱全部农场权限。】
“签字。”
白手套分身把工资单递来。
“你把农场交给我,我替你保住全院。”
何雨柱笑了。
“你那点工资,够买几斤粮食?”
“这是账。”
“这是画。”
他抬头看向通讯器。
“马华,九灶准备。”
第一食堂内,马华猛地打开灶门。
“师父,火已经起了!”
九口大灶喷出白金火光。
胖子握紧锅铲。
“这次烧谁?”
“烧掉骗人的账。”
韩为民把火钳砸进炉膛。
九条火线冲天而起,穿过厂区,沿着地底直奔红星学。
白手套分身抬起道德铜锁。
“你敢反抗长辈?”
“我今天不认长辈。”
何雨柱划破掌心,将血抹在空白页上。
火种笔。
八个金字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劳动凭双手,何家不吃画饼不交冤枉钱!】
白金火焰灌入旧菜刀。
何雨柱一步踏出,刀锋横斩。
漫天锁链同时断裂。
断掉的纸条在空中燃烧,露出里面真正的内容。
【无偿索取。】
【伪造恩情。】
【强制收割。】
工人们看见这些字,沉默了片刻。
随后,第一食堂爆发出怒吼。
“原来就是骗钱!”
“老易从来没想过养老,他想的是拿人当牲口!”
白手套分身抬起工资单,想挡住刀光。
刀锋下。
工资单从中裂开。
上面的数字化成黑水,溅在白手套分身身上。它发出尖叫,身体从胸口裂到腹部。
“你不能毁掉规则!”
“你这也叫规则?”
何雨柱又补了一刀。
“你只是拿别人的汗,给自己盖房子。”
轰!
白手套分身炸开。
里面没有高级代码,没有管理员核心,只有腐臭的死人胫骨和一堆生锈发条。
许大茂将画面放大。
整个轧钢厂都看清了。
李怀德抓起广播话筒,猛地拍桌。
“干得漂亮!”
“全厂听令!谁敢再拿养老、孝道、长辈压人,直接送保卫科!”
两万工人爆发出欢呼。
有人把手里的阴钱撕碎。
有人抄起扳手砸向厂区角的白色光柱。
白光当场熄灭。
街道上的人逐渐清醒,脖子上的锁链一条条脱。前院住户站在门口,互相搀扶着回屋。
刘海中从泔水桶里爬出来,望着大幕上的残骸,嘴唇哆嗦。
“这不可能。”
许大茂走到他面前。
“怎么不可能?”
“老易是前一大爷!”
“你也是二大爷。”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不你去地下跟他讲讲资历?”
刘海中立刻后退。
“我跟他不熟!”
周满仓盯着防空洞。
“柱爷,门后还有东西。”
公测服的白色外壳正在剥。
墙面上的粉笔字、宣传画和旧校牌全部碎掉,露出
恶臭从里面涌出。
何雨柱走近两步。
白手套的残骸中,掉出一张发黄的旧契。
纸角盖着昌平林家村的印记。
最下方,是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林德山。
何雨柱的手指停在血印上。
通讯器里,林建兰的声音突然发紧。
“当家的,家里地窖又响了。”
“什么声音?”
“井……不是井。”
她停了一下。
“院墙外那口干井,开始冒黑血了。”
黑窟窿深处,机械滴答声一下一下传来。
易中海的声音顺着地底钻出。
“柱子,你不交养老费,我只能找你老丈人收账。”
“你看。”
“林家村那口干枯的废井,是不是又开始往外冒血了?”
何雨柱握紧旧菜刀。
远在昌平,林家村废井边的黑泥突然裂开。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从井底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