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东跨院的地窖刚恢复平静,何雨柱手里的蓝色卡片便开始发热。
卡片烧掉的边缘卷曲起来,背面那行“请体验者易中海入场”的字迹,慢慢变成了鲜红色。
林建兰站在他身侧。
“当家的,易中海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的是他的人。”
何雨柱捏住卡片。
“留下来的,可能是他的账。”
西厢房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阎埠贵从床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被褥。原本缠在他背后的伤口裂开,里面钻出一撮白毛。白毛越长越密,贴着他的脊骨往上爬。
杨瑞华刚端进来的药碗摔在地上。
“老阎!”
阎埠贵没有回应。
他的眼珠翻向上方,嘴里冒出白沫。
“老易来收账了……”
“谁也跑不了。”
周满仓一步跨进屋,按住阎埠贵肩膀。
“阎老师,清醒点!”
阎埠贵突然咧嘴。
“咱们都欠他的。房子是他帮着保的,工作是他帮着的,孩子是他帮着照看的。现在该还了,一家一口,谁都别想少。”
何雨柱走到床边,蓝光扫过阎埠贵背后的白毛。
【检测到外来寄生程序。】
【名称:养老账目采集器。】
【功能:放大受术者记忆中的亏欠,制造服从意愿。】
【来源:公测服新手村节点。】
何雨柱伸手,掌心按在白毛上。
白毛疯狂扭动,发出指甲刮铁的声音。
阎埠贵猛地睁眼。
“柱爷,别碰!老易了,你也有账!”
“他让你算账,你就真信?”
何雨柱五指收拢。
白毛连同阎埠贵背上的黑线一起被拽出,直接塞进仓库隔离格。
阎埠贵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杨瑞华扑到床边,眼泪一下掉下来。
何雨柱看向周满仓。
“把前院挨家挨户通知到。门窗关好,谁收到纸钱都别碰。”
“已经晚了。”
周满仓指向院外。
红星学方向冲起一道白光。
光柱没有温度,照得屋瓦发白。大片白色纸钱从高空下,纸面盖着统一印章。
【企鹅农场公测服养老契约】
前院有人捡起一张。
那人刚看清字,眼神便直了。他放下手里的菜篮,转身走向大门。
“我去交钱。”
“你去哪儿?”周满仓一把拉住他。
那人回头,脸上没有表情。
“去新手村报道。”
街道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排队。
四合院里,十几户人家同时开门。有人穿着单衣,有人还抱着孩子。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张白纸,脚步整齐地朝红星学移动。
周满仓冲到前院,抄起铁棍拦在门口。
“都回去!”
没人听。
最前面的住户撞上铁棍,额头流血,却仍然往前走。
“周三大爷,别拦着。老易了,交养老费就能保命。”
“他保谁的命?”
“保我们的。”
“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出来?”
人群没有回答。
白光越升越高,废弃在街角的喇叭同时响起。
易中海的声音传遍街道。
“街坊邻居,工友同志,欢迎来到企鹅农场公测服新手村。”
“我是本村管理员易中海。”
“只要大家遵守尊老、敬老、养老三项规则,就能领取安全资格。”
“第一项,凡受过我帮助者,补交三十年养老费。”
“第二项,凡拒绝交费者,视为忘恩负义。”
“第三项,凡阻拦交费者,视为全家共同违约。”
话音下,白色光柱里伸出一条巨大的锁链。
锁链由无数纸张叠成,纸上写着同一句话。
【你欠一大爷的。】
锁链飞向街道。
一个买菜的老太太刚想躲,脖子便被套住。她双手抓住锁链,嘴里喊着“我不欠”,身体却被硬生生拖向红星学。
轧钢厂里,许大茂刚把放映机搬到厂门口,天上的阴钱就了下来。
一张纸钱擦过他的肩膀。
许大茂低头一看,纸面上竟写着他的名字。
【许大茂,受易中海调解邻里矛盾三次,欠养老费九十元。】
“我调解个屁!”
许大茂撕碎纸钱。
下一秒,三条白锁从纸屑里窜出,缠向他的脖子。
他抬脚踹翻旁边的木箱。
“柱爷,这老东西开公测服了!”
何雨柱接起通讯器。
“把放映机架起来,直播红星学。”
“已经架好了。可这玩意儿连全城喇叭都接管了。”
“那就让全厂人看清楚,他收的到底是什么。”
许大茂转动摇柄。
厂区大幕亮起。
街道上的白光、排队的人群和空中的纸钱,全部投到幕布上。
两万工人停下手里的活。
有人认出那条白锁,脸色变了。
“这是易中海以前逼人捐养老钱的那套辞。”
“当年他天天咱们不孝。”
“我娘病重的时候,他借了我五块钱,后来我还了十块,他还我欠他的情。”
人群开始骚动。
刘海中从食堂后面的泔水桶里探出头。
他脸上还挂着一片萝卜叶,手却高高举起。
“大家别乱!这是老易得道升天,成了公测管理员!”
“现在交钱是福气,拒绝交钱就是跟新秩序作对!”
许大茂回头。
“刘海中,你从桶里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我这是替全厂分析形势!”
“你分析得挺快,昨天还骂老易装神弄鬼,今天就认他当祖宗了。”
刘海中挺起胸口。
“识时务者为俊杰!”
许大茂拎起他的衣领。
“那你先去交。”
刘海中脸色变了。
“我……我负责留在这里稳定大局。”
“你负责下去稳定泔水。”
许大茂一脚踹出。
刘海中带着半桶脏水滚了出去,脑袋撞在墙角,刚抬头便被一张纸钱盖住。
纸钱上浮现一行新字。
【刘海中,欠管理费一百二十元。】
刘海中当场闭嘴。
东跨院内,林建兰已经把何雨水拉进屋里,关紧门窗。
何雨柱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公测管理员降临倒计时:二十三时四十一分。】
他直接抹掉倒计时。
林建兰看着他。
“明晚子时还去吗?”
“去。”
何雨柱拿起旧菜刀。
“但今天的账,不能留到明天。”
“我跟你一起。”
“你留在家里。”
林建兰没有争,只替他整理好衣领。
“柱子哥,早些回来。”
何雨柱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
“我去学收个人,回来给你做宵夜。”
何雨水从门后探出脑袋。
“哥,别又把厨房炸了。”
“这次不炸厨房。”
何雨柱推门。
“炸账本。”
周满仓已经在门外等候,手里提着电工工具箱。许大茂扛着放映机,嘴里还在骂刘海中。
三人直奔红星学。
校门口的路已经被白雾封住。
四个高大的东西堵在防空洞外。
它们穿着旧教师服,脑袋由粉笔灰糊成,胸口挂着破教案。手臂上缠着白纸,纸边滴着黑色油水。
“养老伥鬼。”
许大茂举起放映机。
“柱爷,扫描结果要不要给它们留面子?”
“不用。”
何雨柱抬手。
蓝光扫过四只伥鬼。
【废弃粉笔灰:百分之三十七。】
【破旧教案:百分之二十八。】
【死老鼠残留物:百分之十九。】
【道德压迫程序:百分之十六。】
【综合判定:无效垃圾。】
许大茂把结果投到厂区大幕上。
工人先是一静,随后笑声冲破夜空。
“这就是新手村守卫?”
“拿粉笔灰吓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