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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等级:高危。】
【行为判定:借尸开窗,诱导靠岸,伪造亲属关系。】
【综合鉴定:高阶冰原伥鬼。】
工厂里安静了两秒。
一个工人先喊了出来。
“海象皮做娘?”
“它连饭盒都拿罐头皮糊的!”
“这洋鬼子也太抠了,造假还用废料!”
轰的一声。
全厂笑骂声冲上夜空。
“滚回你的冰窖去!”
“拿咱们轧钢厂当废品站了?”
“刘海中,你刚才不是鬼神吗?你给它磕一个!”
刘海中脸色发青,转身就跑。
身后有人喊:“泔水桶在那边!”
刘海中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桶里,只剩两只手在外面乱扑腾。
许大茂把镜头对准他。
“各位工友看好了,洋鬼神没收走他,泔水先收了。”
屋内的假何母彻底撕开脸皮。
她的头颅向后裂开,脖子拉出一条湿滑的黑膜。海象皮剥,渔网从肩胛处钻出,数十只吸盘贴满胸腹。
阎埠贵背后的圆窗变成一张长满獠牙的嘴。
冰原水鬼探出上半身,巨爪刺穿阎埠贵胸口,直取何雨柱。
何雨水哭喊:“哥,躲开!”
何雨柱站着没动。
他抬手点燃极阳火种,在半空写下两行金字:
“华夏院子不接洋盘客。”
“何家饭盒不装洋垃圾。”
金字下。
水鬼巨爪停在他面前,锋尖离鼻梁只差半寸。
冻风撞在规则上,整间屋子的玻璃同时发出脆响。
何雨柱抓住爪尖,反手一拧。
咔嚓!
水鬼五根爪骨全部折断。
“敢借我邻居的背开窗。”
何雨柱抬脚踩住阎埠贵后背的窗框。
“谁给你的胆子?”
通讯器里传来马华的喊声。
“师父,九灶火全起来了!”
“把锅气送过来。”
“明白!”
轧钢厂第一食堂的九口主灶同时轰鸣。
白金色火线穿过厂区,钻入东跨院。马华、胖子、韩为民三人守在灶前,拼命压住灶门。
“火路不能断!”
“师父还在前面!”
九道锅气汇成一条火龙,撞入何雨柱掌中的旧菜刀。
这把刀本来缺角生锈,此刻刀刃亮成白金色。
水鬼发出尖啸。
“你敢毁掉通道,你母亲也会死在冰原!”
“你刚才她冷。”
何雨柱握刀向前。
“那我给她送点热气。”
水鬼猛地收回巨爪,黑线绷紧,何雨水和周满仓同时被拖向窗内。
何雨柱左手一抬,绝对剥夺领域锁住所有脐带。
右手旧菜刀刺入圆窗。
刀尖没有碰到阎埠贵的身体。
它穿过窗框,穿过冰水,直接刺进跨界通道。
轰!
白金火龙顺着刀身冲入冰原。
窗后的景象骤然清晰。
那是一艘停在黑色冰海上的破冰船。
船舱内挂满冻硬的人影,甲板上堆着铁匣、饭盒和一排排刻名长锁。水鬼的本体正盘在船首,胸口连接着圆窗。
火龙撞入船舱。
第一层甲板融化。
第二层钢板变红。
第三层舱直接塌陷。
船上的冰霜全部蒸发,白雾冲上夜空。
水鬼尖叫着扑来。
何雨柱手腕一转。
旧菜刀沿着通道横斩。
刀光劈开水鬼巨爪,又顺着它胸口的黑线一路切到船首。
哗啦!
整艘破冰船从中间裂开。
滚烫钢水沿着船舷流下,冰海被烧出大片白雾。假何母的脸在火里扭曲,最后只剩一声刺耳的尖叫。
“何雨柱!冰原长子不会放过你!”
“那就让他排队。”
何雨柱一脚踹在窗框上。
圆窗炸开。
黑水还没有地,就被农场隔离格全部吸走。
船影消失。
屋内寒气退尽。
周满仓摔坐在墙边,大口喘息。何雨水扑进何雨柱怀里,肩膀不停发抖。
“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谁的?”
何雨柱拍着她的后背。
“我连泔水桶里的刘海中都没丢,能丢你?”
何雨水哭着点头。
周满仓撑起身,肩膀上的冻伤还在冒血。
“柱爷,阎埠贵……”
阎埠贵躺在地上,背后的窗框已经缩成一圈焦黑的铁痕。他胸口起伏,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
何雨柱走过去,取出一枚温热的农场药果,塞进他嘴里。
“先吊住命。”
阎埠贵眼睛睁开一条缝。
“你……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还没把当年那本账交出来。”
阎埠贵喉结滚动。
“账……不在我这儿。”
“那在哪儿?”
阎埠贵刚要开口,地上的黑水忽然翻动。
一枚苏式军用长命锁从水里滚出,撞在何雨柱鞋尖。
锁身沾满血。
背面刻着一行扭曲俄文。
系统扫描自动翻译。
【何大清。】
何雨柱的手指停在锁面上。
下一秒,血红提示冲上视野。
【警告!】
【冰原长子已截获反向坐标。】
【现世空投通道正在建立。】
【预计抵达时间:一时。】
通讯器突然响起。
先是电流声。
随后传来何大清撕裂般的惨叫:
“柱子!别让它下来!”
“它已经找到你了!”
“快跑——”
通讯骤然中断。
长命锁内部传出一声婴儿啼哭。
何雨柱抬头,看向夜空。
大幕上,刚刚散去的冰船残影重新亮起。
这一次,船头没有朝外。
它正对着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