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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没事了。”
何雨水扑进她怀里。
“嫂子，我不想被炖。”
“没人能动你。”
林建兰抬头看向何雨柱。
“当家的，缸底还有东西。”
何雨柱低头。
水缸底部裂开。
一团黑色肉瘤从地下钻出，带着密密麻麻的触手。
【极阴羊水母根，确认暴走。】
肉根撞向林建兰和何雨水。
何雨柱翻开【原始空白页】，咬破指尖，在纸上写下八个字。
【何家雨水，不入脏锅。】
金字落成。
所有触手同时停顿。
何雨柱拿起通讯器。
“马华，起真火。”
“师父，十口大锅已经点着！”
“把火送过来。”
“明白！”
轧钢厂第一食堂，十口大锅同时掀起火浪。
白金色的锅气冲天而起。
马华握着通讯器，站在灶台前大喊：
“火龙，走！”
十道火柱在半空合成一条白金火龙，顺着空间通道冲入东跨院。
刘岚站在灶边，瞪大眼睛。
“这火还认路？”
胖子咽了口唾沫。
“师父的火，连锅都不敢走错门。”
火龙撞进院内。
黑水瞬间蒸干。
极阴母根疯狂扭动，缸底浮出那张假契约。
假何母的脸从肉根上浮现。
“柱子，你娘还在等你开锅！”
何雨柱举刀斩下。
“我娘不在这种脏锅里。”
刀光落下。
假脸从中间裂开。
火龙横扫。
肉根、契约、黑水缸同时被白金火焰吞没。
惨叫声只持续了几息。
轰！
水缸炸成碎片。
母根化为白灰。
火焰散去，东跨院恢复安静。
轧钢厂大幕前，李怀德第一个抬起手。
“柱子兄弟，干得漂亮！”
两万工人跟着振臂。
“柱爷威武！”
“烧了终灶！”
“谁敢动何家姑娘，先问问轧钢厂答不答应！”
何雨水哭着跑到何雨柱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腰。
“哥，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何雨柱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哥还没死，轮不到别人替你安排下锅。”
何大清慢慢醒来。
他看着满地灰烬，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差点掐死雨水。”
第二巴掌落下时，被何雨柱抓住。
“打自己没用。”
何大清老泪纵横。
“是我把它引进来的。”
“我听见你娘喊我，我就……”
“你娘要是真喊你，不会让你拿女儿去填锅。”
何雨柱蹲下，从灰烬里捡起一枚半月形玉佩。
玉佩没有烧毁。
背面刻着两行细小字迹。
【第一口总锅，何家双胎。】
【雨水未生，母替子受。】
系统扫描展开。
一段三十年前的画面浮现出来。
年轻的何母抱着腹中的双胎，站在一口黑锅前。
锅后站着几个戴灶灰袖套的人。
有人递来契约。
何母没有签。
她割破手掌，把血按在锅沿。
“孩子的命，我替他们挡。”
“但你们记住，何家的孩子，不认你们的锅。”
画面到此中断。
半月玉佩上浮出最后一句话。
【献祭雨水者，并非何母。】
【何母是第一口总锅的替身。】
许大茂及时调焦。
真相投上大幕。
整个轧钢厂陷入死寂。
刘岚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原来何婶不是害人，是替孩子挡灾。”
李怀德攥紧拳头。
“把当年所有终灶档案全部封存。谁敢毁证，按叛厂处理！”
何雨柱看着玉佩，眼底只剩冷意。
“我娘到底被谁逼上那口锅？”
话音刚落，玉佩突然裂开。
一道血光钻入他的掌心。
系统界面瞬间变成猩红色。
【最高级别警告！】
【检测到第三次开锅坐标。】
【坐标：宿主农场仓库内部。】
何雨柱的意识沉入农场。
黑土地正在震动。
仓库大门自行打开。
恒温空间深处，一只苍白手臂缓缓伸出。
那只手腕上，戴着何母当年同款的旧手表。
女人的声音贴着他的意识响起。
“柱子。”
“娘在你这里把汤熬好了。”
“快进来吃。”
何雨柱抬起头。
仓库里，第二只手臂搭上了门框。
门后传来锅盖被掀开的声音。
咕嘟。
咕嘟。
何雨柱握紧菜刀。
系统再次弹出血字。
【第三次开锅，献祭对象：农场主本人。】
蓦然间，仓库深处亮起一双女人的眼睛。
“这次，娘不煮雨水。”
“娘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