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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人已经冲到面前。
何雨柱手里的菜刀轻轻一转，刀口没有碰到皮肉，只切进肩胛与锁骨之间的空隙。
刀身卡住。
他抬膝撞腹，再向下一压。
屠夫跪在地上，嘴里只剩下呜咽。
从第一刀到最后一人倒地，不到三秒。
大厅的笑声停了。
所有食客傀儡都看着地上的四个屠夫。
有人慢慢往后挪。
光头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
何雨柱甩掉刀上的黑血。
“剔骨刀不是这么用的。”
光头后退半步，抬手抓向《何母监火令》。
“规则启动！”
他把纸甩进黑锅。
火焰轰然窜高。
饭店墙壁上浮出密密麻麻的黑字。
【无系统活体，自动归类为待宰食材。】
【调度员拥有现场处置权。】
【主厨必须接受监火令审判。】
光头重新挺直腰杆。
“你现在没有系统，连人都不是。跪下！”
何雨柱看着那些黑字，忽然笑了。
“你们的规则还在？”
“当然！”
“谁写的？”
“总局写的。”
“谁认的？”
光头张了张嘴。
何雨柱向前一步。
“系统休眠，规则也休眠。你们拿一张废纸吓谁？”
光头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一脚踹翻面前的长桌。
桌板撞在他胸口。
他整个人飞出去，后背砸穿柜台。
何雨柱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脸。
“你以为关闭系统，是我被封号？”
光头的鼻梁压在地板上，声音变了调。
“你不能杀我！我是总局调度员！”
“现实里，你只是个拿着破纸的光头。”
何雨柱弯腰捡起那张《何母监火令》。
他没有使用任何能力。
五指一合。
纸张在掌中皱成一团。
光头瞪大眼睛。
“那是总局命令！”
“命令？”
何雨柱抬手，把纸塞进黑锅火焰里。
“我只认活人说话。”
黑火猛地扑上来。
何雨柱抓起菜刀，对着半空劈下。
纸张裂成两半。
火焰也被刀风震散。
光头发出尖叫。
“杀了他！快杀了他！”
剩下三个调度员冲上来。
何雨柱没有躲。
他抡起一张实木餐桌，正面砸过去。
三个人连同桌椅一起翻倒。
他转身抓住黑锅边缘。
锅体滚烫，黑火不断喷出。
何雨柱双手发力。
“你们拿锅煮人？”
铁锅被他硬生生掀翻。
滚水浇在地上，黑火熄灭，砖面裂出一片焦痕。
大厅所有人都退到墙角。
何雨柱抬脚踹向锅底。
第一脚，锅壁凹陷。
第二脚，锅底裂开。
第三脚，整口黑锅撞进后墙。
轰！
墙体塌了一半。
烟尘散开后，墙后露出一扇青铜门。
门高三丈，门面刻着七颗锅星。
门缝里透出寒气。
光头趴在地上，脸色惨白。
“不可能……”
“你们把门藏在饭店后面，就以为没人找得到？”
何雨柱提着旧菜刀走到门前。
青铜门上浮出一行字。
【系统关闭者，不得入内。】
何雨柱抬腿。
一脚踹在门上。
“我不靠它。”
轰！
青铜门剧烈震动。
门上的黑字一片片剥落。
地下深处传来沉闷的回声。
四九城第一食堂里，十口大锅同时震响。
马华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
“这是……”
许大茂冲进后厨。
“怎么了？”
大锅盖一个接一个弹起，炉火直冲屋顶。
许大茂听着地下传来的轰鸣，脸都变了。
“柱爷这是没开外挂，硬把保定总局的门给踹响了？”
李怀德抓住对讲机。
“柱子兄弟，能听见吗？”
对讲机里没有回答。
只有一下又一下沉重的撞击声。
保定饭店内，何雨柱再次抬脚。
青铜门上的七颗锅星全部裂开。
光头趴在碎砖里，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别开门！”
“你不是要我下锅吗？”
“里面不是给活人走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那我更要进去。”
第三脚落下。
青铜门轰然开启。
门后的寒气冲出，整座废弃饭店的玻璃同时碎裂。
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石阶尽头，火光跳动。
何雨柱握紧菜刀，迈过门槛。
身后，光头忽然发出狂笑。
“何雨柱，你以为进去就能救人？”
“你母亲在主锅旁边。”
“你父亲在锅里。”
“而锅里不止一个何大清！”
何雨柱脚步停住。
主锅房深处传来水声。
咕嘟。
咕嘟。
像有什么东西在沸水里翻身。
他继续向下。
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穿过最后一道门，眼前是一间巨大的锅房。
中央架着一口黑色巨锅，锅底连着七条火道。
一个女人站在炉膛前。
她穿着旧围裙，背影和何母完全一样。
她正一根一根地往火里添枯骨。
锅里的沸水翻滚。
十二张脸从水面浮起。
有老人，有中年人，也有少年。
每一张脸，都和何大清一模一样。
女人听见脚步声，慢慢转过身。
她没有眼白。
嘴角却向两边扯开。
“来了？”
何雨柱握紧菜刀。
女人用木勺搅了搅锅。
“系统关了，没法验真假了吧？”
锅里十二个何大清同时睁眼。
女人盯着他，声音温柔得发冷。
“来，大柱子。”
“用舌头尝尝这锅汤。”
“挑一个真爹，带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