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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 死位单敢销活人户?柱爷反手掀翻保育总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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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晚刚用何大妈的新鲜活血印上去的!”

“这帮狗特务,捏造死位,想绝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户!”

死寂。

上万名夜班工人先是愣神,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怒骂。恐惧在粗劣的真相面前,瞬间转化为暴怒。

“干他娘的!拿活血做假账!”

“砸咱们的饭碗,夺咱们的户口!弄死他们!”

工人们高举着恢复正常的证件,朝着幕布方向怒吼,整个厂区热血沸腾。

阵眼被拔,阴谋败露。

第零保育总井的底线被彻底激怒。

轰隆!

总井深处轰然爆开。铸铁井门四分五裂。

一株体型庞大到扭曲的巨植,从地下黑渊中疯狂冲出。

树干惨白,挂满全城的死亡证明、空白婴儿脚环和残缺的户口页。

【第零日死位领用母根】!

母根发出撕裂耳膜的尖啸。三条粗壮的主须破空击出。

一条卷向通道外的何母。一条横跨虚空刺向东跨院的何雨水。

第三条带着倒刺的主须,直刺何雨柱胸口,企图强行把他钉死在“已死长子”的位置上。

何雨柱立于废墟中央,寸步不退。

他左手手腕一翻。

【原始源页】、【原始足印盒】、《双婴出库验收联》、何母门槛红线、刚才夺下的《死位领用单》。

五件信物重叠在掌心。

右手翻转,【原始空白页】爆发出刺穿地底的炽烈白光。

何雨柱对着通讯器高呼:

“娘!告诉四九城,我是死是活!”

安全通道内,何母靠在墙上,直面着投屏镜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传遍全厂。

“何雨柱是我亲生的活人!何家双婴都活着出生,这世上谁也没资格替他领死!”

活人母亲的亲口证言,字字千钧。

何雨柱猛地将五件信物拍入【原始空白页】。声音压过母根的尖啸,化作雷霆。

“死位只验真尸,不借活血冒领!”

“活人有脉,不入死册!”

“何家源页,只归活人本命!”

金色文字从空白页冲天而起,化作一面巨大的金色穹顶,死死压住狂舞的母根。

“马华!给老子加大火!”

四九城,第一食堂外。

马华、胖子、韩为民光着膀子,将农场仓库刚刚产出的特供极品排骨、极品老姜和灵气小米,整扇整筐地砸进十口大锅。

大火烧得锅底通红。

十道金黄色的极阳锅气冲天起,汇聚成一条狂暴的火龙,顺着地下热力管网,跨越半座城,轰然灌入总井地底。

轰!

极阳火龙撞上死位母根。惨白的树皮瞬间碳化,挂着的死亡证明和废弃户口页在烈火中化作飞灰。

何雨柱右臂高举,并指如刀。

【空间切割】!

法则之刃横扫虚空,母根连接地下暗网的主干被齐刷刷切断。

何雨柱左手成爪,直探母根核心。

【仓库取放】!

一枚刻着“死位总领印”的黑铜方块,连同那个散发着尸臭的“回收见证胆”,被硬生生扯离母根,落入手中。

他低头看向掌心那根挣扎的血线。

“滚进去!”

【强制录入】!

金光闪烁,掌心血线被直接打上“活人拒领”的系统标签,强行切断并锁死。

失去核心的母根剧烈萎缩。【系统强制迁移】启动。

法则锁链将母根残骸、那只黑手连同泥土碎块揉成一个巨大的泥铁球。

轰!

泥铁球砸碎虚空,坠入农场药园最底层的隔离黑土,永世镇压。

白雾散尽,黑火熄灭。

第七保温库彻底归于平静。

红星轧钢厂内外,全城浮黑的工牌、饭票、户籍联和学生证,在这一瞬间同时恢复清白。

厂区外墙幕布上,何母靠在墙边平稳呼吸,何雨柱立于废墟中手握黑铜方块的画面,定格在上万人眼中。

李怀德在台阶上猛挥大手:

“保卫科全体出动!彻查后勤、医院、保温库所有死亡注销档!谁敢徇私,就地法办!”

工人们高举着恢复正常的证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东跨院里。何雨水扔掉发黑退去的学生证,死死抱住林建兰,失声痛哭。

林建兰拍着她的后背,握着火钳的手终于松开。

一切看似尘埃落定。

但在第七库地底,何雨柱的眉头却紧紧锁死。

他的意识沉入农场隔离黑土。

刚刚被强压入土中的“死位总领印”,发出一声脆响,黑铜底座从中间裂开。

它没有吐出系统常规的回执,而是露出一张带着惨白冰霜的硬纸板。

《源页尸身启棺联》。

何雨柱心头剧震。

总井不仅在伪造婴儿死位,更在长期收集某种“可被替死的源页”。

何母今晚被人隔空盗用指纹,说明第七库周围仍藏着极高权限的特务。

更诡异的是,这张启棺联上写的不是废纸,而是“尸身”。

他活着,哪里来的尸身?

当年被代领走的源页,难道根本不是一张纸,而是一个与他同源的活人替身?

何雨柱翻开那张《源页尸身启棺联》。

整张硬纸板上,只有两行用黑血写就的墨迹。

“今夜丑时,启棺地点:第零保育总井井底。”

“领尸见证人:何母。”

就在何雨柱看清这行字的瞬间。

第七库外侧安全通道内。

何母刚刚在陈雷的搀扶下站稳,她手腕上那截系了三十年的褪色红线,突然毫无征兆地自行收紧。

红线绷得笔直,另一端穿透地下的风雪,以极其强悍的力道,直插向那个深不可测的“第零保育总井”最深处。

同一瞬间。

何雨柱站在废墟中,掌心那个已经被系统彻底封死的血洞,并没有愈合。

皮肉翻卷间。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心跳声,从血洞深处缓缓传出。

扑通。

扑通。

那心跳的频率、节奏,与何雨柱胸腔里的心跳,一模一样。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