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七保温库的白雾尚未散尽,刺鼻的福尔马林气味混杂着焦糊味在半封闭的地下大厅回荡。
红色警示灯在穹顶闪烁,红光打在何雨柱掌心的血洞上,忽明忽暗。
那枚第三脚印被封死,但它射出的血线却如活物般钉穿了何雨柱的右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砸进裂开的原始足印盒底。
盒底那张泛黄的《第零保育总井死位领用单》自行翻页。
“死位领用人:何雨柱”几个血字在吸收了鲜血后,越渗越深。
“柱子……”
何母刚从破碎的玻璃舱中被救出,身体极其虚弱。
她看着那张领用单,干瘪的双手死死攥住何雨柱的手腕。
“绝不能在任何单据上留下第二滴血。他们要拿你的活人血,坐实你的死人户口。”
何雨柱反手托住母亲的手臂,目光沉静。
“您放心,这世上没人能端咱们何家的碗,更没人能销我的户。”
他转头按下喉部通讯器。
“陈雷,带特勤排把何大妈护送到第七库外侧安全通道。”
“任何人不准碰她的手,绝对不能让她再按任何印。”
“老李,连夜封存全厂所有人的死亡证明、供给底档和户籍副联。”
“谁敢这时候动笔,直接就地按死。”
“大茂,外墙幕布投屏保持最高亮度。”
“今晚我要给四九城放个最大的动静。”
“马华,守住那十口真灶,别断了火!”
指令在电波中传出,四方响应。
陈雷带人迅速上前,将何母严密护在中间,往外撤离。
何雨柱独自站在裂开的足印盒前,双眼盯着自己掌心那根向地下深处延伸的黑色血线,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突然,地下铁轨发出反向的剧烈轰鸣。
第七库底部尽头,一扇从未开启过的厚重铸铁井门在机括声中自行升起。
井门后方,没有灯光,只有夹杂着尸冷味的惨白浓雾喷涌而出。
嗖!嗖!嗖!
无数张黑色的领用条从白雾中射出,顺着地下热力管网,跨越空间,疯狂飞向四九城。
红星轧钢厂外墙幕布前,上万名夜班工人正死死盯着投屏。
变故突生。工人们兜里的工作证、家属粮本、子女户籍联,边缘同时泛起浓郁的黑墨。
一排刺目的血字在所有人的证件空白处浮现:
“死位候领,原户待销。”
东跨院堂屋。
何雨水放在桌面上的学生证被一根凭空出现的黑线拖离桌面,悬在半空。
原本清清楚楚的“何雨水”三个字下方,硬生生挤出八个黑体字。
“长兄代死,同户陪偿。”
林建兰一把将何雨水护在身后,右手死死攥着火钳,锋利的金属尖端对准半空中的学生证,眼神冷厉,不见半点慌乱。
四合院里,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看着自家桌上发黑的户口本,吓得浑身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大清跪在地上,两手抓着收音机,老泪纵横。
厂办档案室。
李怀德按着腰间的配枪,亲眼看着桌上的职工底档一页页自动翻滚,全都停在“死亡注销栏”。
他额头青筋暴跳。
“装神弄鬼,真以为红星轧钢厂是纸糊的?”
李怀德抓起大喇叭怒吼。
第七库地底。
沙哑刺耳的声音从第零保育总井深处传出,顺着电波同步传遍轧钢厂。
“何雨柱,子时已到。”
“死位领用,三印合一。”
“你不带着源页下井认死,你娘就是今晚第一名回收见证人。”
“你的妹妹,你厂里的几万张嘴,都要给你陪葬。”
白雾翻滚中,一只套着发霉接生手套的黑手从井门内伸出,隔空捏住了连着何雨柱掌心的那根血线。
何雨柱眼前短暂闪过一幕幻象。
他的干部证被重重盖上“死亡注销”的红戳。
何雨水的学生证化作飞灰。林建兰的户籍联被改成“遗属待遣”。
全厂工人的饭票全部碳化。
黑手猛然收紧血线,沙哑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
“三十年前的规矩。何大妈按了指纹,无名献了垫命血,加上你掌心的活人血。”
“死位总印,落册!”
面对步步紧逼的绝杀局,何雨柱没有踏入井门半步,更没有半点恐慌。
他眼底幽蓝微光轰然爆发。
【全功率扫描】!
视线瞬间穿透飘飞的领用单,穿透浓郁的黑雾,直达总井地下结构。
物理法则面前,所有的迷信和诅咒无所遁形。
铁轨下方的废土里,埋着一排刻满死人名字的【倒领尸轨钉】。
铸铁井门的铰链深处,卡着一块浸透黑血的木牌——【活血冒死印】。
地下排风井的深处,挂着一颗不断抽取全厂证件墨迹的硕大肉瘤——【回收户页胆】。
何雨柱目光锁定那张《第零保育总井死位领用单》。
高倍视界下,领用单上所谓“死亡时辰”的字迹边缘,墨迹根本未干。
那些红色印泥中,清晰地包裹着何母刚刚被强行抽走的鲜血成分!
三十年前的死位?那是今晚刚用泥巴和活血捏造的假货。
“拿我娘的活血盖阴间的戳,你也配谈规矩?”
何雨柱冷笑。
他右脚抬起,对准铁轨旁的水泥台重重踏下。
轰!
青砖碎裂。何雨柱左手张开,对着虚空轰然压落。
【绝对剥夺领域】!
第七库内翻滚的白雾、半空中的领用条、那只捏着血线的黑手,在这一瞬间彻底凝滞。
空间停摆,法则强压。
何雨柱右手探入虚空,五指如铁钩,猛然回拉。
【仓库取放】!
无形的巨手直接无视物理掩体。铁轨下的【倒领尸轨钉】破土而出。
铰链里的【活血冒死印】被生生抠断。排风井中的【回收户页胆】连根拔起,喷出大股黑水。
三件散发着恶臭的死物刚一离体,便被凭空出现的虚空通道一口吞下,重重砸进农场仓库最底层。
大厅内的黑光瞬间黯淡,压迫感荡然无存。
“大茂!给老子投屏!”
何雨柱厉喝。
红星轧钢厂外墙。许大茂猛推操作杆,镜头瞬间拉近。
幕布上,那张领用单的血印被放大数十倍。
李怀德踩在台阶上,举着喇叭对着全厂怒吼:
“全厂工友看清楚!三十年前的死位领用单,上面的血印还没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