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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砸锅卖铁、托关系找门路,给领导下跪磕头,挤破了脑袋都搞不到一个掏大粪的临时工指标。
可人家何雨柱倒好,轻飘飘的一句话,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就把这比金山还贵重的天大好事,稳稳当当地砸在了自家刚过门没几天的农村媳妇头上!
看着邻居们那副震撼到下巴脱臼的模样,何雨柱嘴角露出一切尽在掌控的淡笑。
“大家伙客气了,这都是厂领导看重,非得给安排,我也推脱不掉啊。”
何雨柱这逼装得圆润自然,随口应付着。
林建兰何等聪明,立刻心领神会。
她适时地从那崭新挺括的工服兜里,掏出了一大把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大白兔奶糖”。
“来,大妈大婶们,给家里孩子甜甜嘴。”
“以后我们家柱子在厂里忙,我在院里还得请街坊四邻多照应着。”
林建兰声音温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那一举手一投足的姿态,拿捏得死死的,透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大气,哪里还能看出半分初进城时农村姑娘的局促?
看着那一把白花花的奶糖,邻居们的眼睛更直了,这何家的底蕴,简直深不见底!
中院的人听到前院的喧哗,也全都一窝蜂涌了过来。
刘海中挺着个肥硕的大肚子,费力地挤在人群最前头。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酸啊,酸得直冒泡。他强撑着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肥脸,试探着问了一句:
“柱子啊,建兰去厂里,这是分在哪个车间了?”
“是干翻砂、钳工还是车工啊?”
“那车间活儿可累,建兰这细胳膊细腿的,能熬得住学徒期吗?”
在刘海中这井底之蛙看来,能弄个最苦最累的车间学徒工,那已经是何雨柱八辈子积德的极限了。
何雨柱深邃的眼眸斜睨了刘海中一眼,语气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但吐出的话,却如同一记万吨重的重锤,狠狠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二大爷,您想哪儿去了。”
“车间那种又脏又累的活儿,那哪是我何雨柱的女人干的?”
何雨柱弹了弹衣角,慢条斯理地说道:
“李厂长特意照顾,直接把我媳妇安排进厂部办公楼的‘人事科’了。”
“给了个干事的编制,每天就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随便整理整理全厂人员的档案啥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清闲得很。”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别说针掉在地上,就是有只蚊子飞过去,大家都能听清它翅膀震了几下。
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
人事科?!
干事?!
这特么不是学徒工,这是正儿八经、手握实权的干部岗啊!!
短暂而令人窒息的死寂过后,整个四合院,就如同火星子掉进了炸药库,彻彻底底地炸锅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