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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少了吗？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可能是记错了。下个月补上。
"
灰衣弟子知道不会补。
上个月也少了两颗，上上个月少了三颗。
每个月都在少，从来没有补过。
他没有争辩。
拿着三颗丹药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孙浩的声音。
"杂灵根吃这种丹药都是浪费。五颗和三颗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也修不出什么名堂。
"
灰衣弟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走了。
第四段记忆，宗门选拔。
外门弟子晋升内门的选拔，每年一次。
三关试炼，表现优异者可以晋升内门，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和功法。
肖云雨那天没什么事，去演武场看热闹。
第一关比武。
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对战炼气十二层的对手。
筑基打炼气本该是碾压，但那炼气弟子身上带着灵宝，是师父专门给的。
硬是扛了好一阵。
最后那外门弟子赢了，赢得很狼狈，嘴角都是血。
第二关辨药。
那弟子答得又快又准，比大部分内门弟子都强。
负责考核的长老都多看了他两眼。
第三关抗压。
金丹威压下，那弟子咬着牙硬扛了半个时辰。
全场第一。
肖云雨有些意外。
他问旁边的人：
"这人谁啊？
"
"外门的，叫江平。杂灵根，干了十年杂活。
"
"杂灵根？
"肖云雨嗤笑一声，
"杂灵根也能三关第一？
"
结果出来的时候，名单上没有江平。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炼气十一层的弟子。
肖云雨看到江平站在告示栏前，盯着那份名单看了很久。
旁边有人在笑。
"筑基又如何，还不是杂灵根一个和，想进内门？做梦呢。
"
"就是，三关第一又怎样？灵根不行就是不行。
"
"回家种地去吧。
"
江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肖云雨看到他的指甲嵌进掌心，掐出了血痕。
但他最终没有说什么。
转身走了。
肖云雨觉得这人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第五段记忆，后山练功场。
肖云雨带着几个弟子去后山闲逛，想找点乐子。
然后他看到了江平。
那个外门弟子盘坐在练功场的角落里打坐。
身前的地上放着一块灵石。
品质不错，比普通灵石亮了三分。
肖云雨认出了他。
三关第一那个。
"这灵石不错。
"他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
江平猛地睁开眼，站起身。
"那是我的。
"
肖云雨挑了挑眉。
一个外门弟子，敢跟他这么说话？
"后山的东西都是宗门的。
"肖云雨把灵石抛了抛，
"你一个外门弟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修炼？
"
他以为对方会像以前一样退缩。
但江平伸出手，抓住了灵石的另一端。
"还给我。
"
两个字，咬得很重。
肖云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没有松手。
另一只手拍出一掌，正中江平胸口。
江平倒飞出去，砸在石壁上，口喷鲜血。
但他没有松手，灵石还攥在手里。
肖云雨觉得有些烦了。
他让几个弟子上去打了一顿。
打了一刻钟。
肋骨断了，手臂脱臼了，满身是血。
但那个人始终没有松手。
肖云雨最后踢了他一脚，带着人走了。
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但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灵石。
肖云雨觉得这人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