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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被守门者锁定。”
“它已经锁定我了。”
林舒抬手，将灰白种子从神格中取出。
种子离开他的身体之后，地底裂缝中的苍白手掌猛然停顿。
一道无形目光从裂缝深处落在林舒身上。
那目光没有情绪。
像在确认某件遗失之物。
随后，裂缝中传来一道神念。
“归还。”
声音与先前传入林舒识海中的神念相同。
林舒握住种子。
“它属于谁？”
“归还。”
“回答我的问题。”
裂缝中的气息开始变化。
守门者抬起另一只手。
林舒身边的空间瞬间出现大片裂痕。
苏瑾立刻撑开空间权柄，将裂痕挡在外层。
银色空间屏障一层层破碎。
苏瑾的脸色变得苍白。
“林舒，它在强行改写空间结构。”
“我知道。”
林舒的目光始终落在裂缝深处。
“它曾经守护洪荒神系。”
“你和女娲、伏羲有关系吗？”
裂缝中的神念沉默。
林舒继续说道：“如果你真是洪荒神系的守门者，就不该任由暗阁把遗门封锁。”
“他们曾经参与洪荒覆灭。”
“你应该杀了他们。”
守门者依旧没有回应。
墟却突然开口。
“它没有判断能力。”
“洪荒覆灭前，诸位圣人以自身规则重写了它的核心。”
“它只会执行最后一道命令。”
林舒看向墟。
“最后一道命令是什么？”
墟的目光落在那只苍白手掌上。
“守住变化核心。”
“等待归来者。”
林舒心中微动。
等待归来者。
这句话和遗门传来的“你终于来了”完全一致。
他握着灰白种子，问道：“千面是归来者吗？”
墟没有回答。
守门者却有了反应。
裂缝中的两只手同时停下。
灰金色规则纹路开始剧烈闪烁。
林舒的变化权柄与守门者产生共鸣。
那一瞬间，他听见了无数声音。
有女娲在捏土造人。
有伏羲在洛水边观河图。
有无数洪荒神明在大地上建立神域。
有天兵从星空坠落。
有黑袍人打开祭坛。
有千面在遗门前回头。
那个没有面孔的身影，抬手触碰了遗门。
他对守门者说了一句话。
“等他回来。”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