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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睁开眼睛。
他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千面并非真正的归来者。
千面只是带走变化核心的先行者。
守门者等待的另有其人。
那个人可能是洪荒神系真正的继承者，也可能是某位早已陨的大能。
可遗门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共鸣？
林舒低头看着掌心的灰白种子。
变化权柄。
娲皇造化印。
混沌之体。
以及从千面那里继承来的万象森罗。
这些东西叠加在一起，或许让守门者误以为自己就是那个人。
也可能，林舒本身正在逐渐成为那个人。
这两个答案都很危险。
“苏瑾，准备撤离。”
林舒将种子抛向半空。
变化权柄全力展开。
灰白种子瞬间化为一座银灰色空间坐标。
它与遗门共鸣。
整座地底空间的混乱结构被强行压缩。
苏瑾双手结印。
银色空间门在众人身后迅速成形。
猴哥、哪吒、杨戬、敖丙相继退入其中。
林舒最后看了一眼墟。
花苞已经裂开大半。
墟正艰难地从里面挣脱。
“你不走？”林舒问道。
“我走不了。”
墟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他的神格已经与祭坛残骸连接在一起。
那是暗阁留下的锁。
他只要离开，遗门深处的守门者就会彻底苏醒。
“你们把我留在这里当祭品。”林舒道。
墟没有反驳。
“我守在这里，至少可以延缓它醒来。”
“你倒是很有牺牲精神。”
“我只是在执行命令。”
林舒看着他，忽然抬手。
变化权柄化为一缕混沌色光丝，在墟胸口。
墟试图阻止。
可他的神格已经被沉寂与祭坛束缚，无法完全调动力量。
光丝进入墟的神格，迅速解析出暗阁留下的锁链结构。
林舒只用了三息，便找到了锁链的核心。
那是一枚黑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