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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没有回应。
他脸上的五官不断改变。
一会儿化作老人，一会儿成为孩童。
随后又变成猴哥、哪吒、杨戬、韩冰晶、林瑶等人的模样。
每一张脸都无比真实。
苏瑾神情凝重。
她经历空心杨柳觉醒时，同样险些迷失在无穷空间。
空间没有尽头。
生命变化也没有尽头。
掌握此类大道的神明最容易犯下一个错误。
看见无穷以后，忘记自已最初站立的位置。
“神主！”
猴哥冲到血湖边缘。
他抡起金箍棒便想把林舒敲醒。
杨戬伸手拦住了他。
“外力会让造化之血反击。”
“先等。”
哪吒皱着眉头。
“还等？”
“他连脸都快没了。”
红莲双眼飞速闪烁。
“神主生命结构稳定。”
“神魂波动处于可控范围。”
“暂未达到干预阈值。”
猴哥瞪着红莲。
“你那阈值靠不靠谱？”
红莲平静回答。
“本机通过神主历次冒险数据建立模型。”
“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牛魔王在神域通道另一边探出脑袋。
“那剩下的二点七呢？”
红莲看向老牛。
“死亡。”
牛魔王默默把脑袋缩了回去。
血湖中央，林舒的意识仍在亿万生命中穿行。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苏瑾的声音。
时间的概念渐渐模糊。
或许过去一瞬。
或许过去万年。
直到一幅平凡画面出现在意识深处。
老旧客厅。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
十几岁的林瑶抱着一摞教科书，坐在桌前认真复习。
厨房里，锅中的饭菜散发香味。
少年林舒一边翻看神明时代基础理论，一边提醒妹妹别趴得太近，容易近视。
没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没有洪荒神系。
没有诸天大劫。
只有一套父母留下的房子，两个彼此依靠长大的孩子，还有平凡日子里细碎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