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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声音很轻。
整个造生池的生命却在同一时刻安静下来。
猴哥、哪吒、杨戬等人站在血湖外。
他们看不见女娲虚影，只能感受到一股令灵魂本能亲近的气息。
敖丙低下龙首。
四海龙族同样属于女娲补天以后，在洪荒天地中繁衍生息的万灵之一。
面对这位创造人族、修补天地的古老圣人，连他体内的祖龙血脉都收敛了几分骄傲。
大傻眨了眨眼睛。
它看着五彩血液，憨厚脸上难得出现一种发自血脉深处的敬意。
“暖。”
大傻小声说道。
猴哥扛着金箍棒，抓耳挠腮。
“俺老孙也觉得暖和。”
“像小时候待在仙石里晒太阳。”
哪吒抱着火尖枪。
“你们说，神主在里面看见什么了？”
杨戬眉心天眼微微睁开，又很快闭合。
“不可强观。”
“那滴神血中留着一位古老存在的道。”
“林舒需要自已走出来。”
红莲悬浮在半空。
十二片机械莲翼收拢，三品业火莲台缓慢旋转。
“检测到高层次生命规则。”
“无法解析。”
“强行解析预计导致核心熔毁。”
猴哥咧嘴笑了。
“你也有算不明白的时候？”
红莲双眼闪过一串数据。
“已记录该问题。”
“后续将提升算力。”
血湖中央，林舒正在回答女娲残留意志的问题。
“变化是选择。”
他的声音穿过亿万生命虚影。
“也是可能。”
“弱小者为了生存选择改变，强大者同样会在岁月中寻找新的方向。”
“山河会变，日月会变，文明会变，大道也会变。”
“真正的变化不该只有神明高高在上地塑造众生。”
“众生自已，也在塑造众生。”
女娲虚影安静看着他。
她手中的泥人逐渐睁开眼睛。
那个刚刚诞生的原始人族先是迷茫地看向天地，随后捡起一块石头，尝试把石头打磨成更锋利的形状。
“众生自已，塑造众生。”
女娲缓缓重复。
她嘴角似乎浮现一丝笑意。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