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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楼罗姬说道。
“泉水可以洗涤空间层面的伤势。”
“当年那截枯枝坠入此地，根须贯通无数空间，吸引来一株古空桑。两种神木气息交融，才形成了这口泉。”
“进入泉水前，你需要剥离神躯表面的审判圣焰。”
林舒看向苏瑾伤口。
“如果剥离失败呢？”
“她会死。”
迦楼罗姬回答得十分直接。
“空桑泉排斥天使族力量。”
“圣焰与神格纠缠太深，泉水会连同她的神格一起排斥出去。”
“你掌握变化，可以尝试暂时改变圣焰性质。”
“时间只有一瞬。”
“一瞬之后，审判规则会自行恢复。”
林舒点头。
“足够了。”
迦楼罗姬略感意外。
“你很自信。”
“这种时候，没空不自信。”
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林舒抱着苏瑾走到泉边。
苏瑾看着清澈泉水，又抬头看向林舒。
“有几成把握？”
“十成。”林舒自信道。
苏瑾清楚，这多半是林舒在哄她，但她依旧没有一丝犹豫。
“说实话。”
“额，大概七成？我尽量。”
“还行。”
苏瑾从他怀中下来，又补充了一句。
“相信你。”
她扶着林舒手臂站稳，随后抬手解开染血长裙外层。
神力凝聚出一件贴身银色衣裙。
伤口完全暴露。
光明长矛从左侧胸口贯穿，距离心脏极近。伤口周围的血肉已经变得透明，可以看见体内布满裂纹的空间神格。
林舒神色专注。
没有任何杂念。
“待会我会将圣焰暂时转化为你的空间神力。”
“你需要在一瞬间切断它与神格的联系。”
“然后进入泉水。”
苏瑾点头。
“明白。”
“会很疼。”
“少废话。”
“行。”
林舒抬起右手。
混沌神力在指尖汇聚。
变化权柄完全展开。
苏瑾胸口的纯白圣焰猛烈燃烧。
火焰中，一尊模糊天使虚影缓缓浮现。
它似乎察觉到了威胁，张开羽翼，试图重新凝聚光明长矛。
“还留了后手。”
林舒冷笑。
“你们天使族挺会玩。”
他左手掐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