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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抱着苏瑾跟上。
沿途紧闭的门窗悄然打开。
一双双眼睛藏在黑暗中，观察外来的生者。
罗刹古国人口比林舒预想中更多。
他们封闭王城，显然已经延续了很多代。
只是城中气氛沉重。
街道没有商贩，没有孩童玩耍，也没有普通王国该有的烟火气。
每一名罗刹族都身披武器。
他们随时准备战斗。
“这里，一直会受到袭击吗？”
林舒问道。
迦楼罗姬坐在车辇中，隔着珠帘回答。
“血海碎片会吸引大量怪物。”
“天使族偶尔也会派出投影，沿不周山缺口搜索。”
“罗刹国已经抵挡过四十七次入侵。”
“最近一次发生在三百年前。”
“领头的是一尊十翼天使。”
“让我们损失了十七万族人。”
说到这个数字，街道两侧的罗刹族眼中都流露出仇恨。
林舒终于明白王城为何如此死寂。
这里每一个活着的人，都经历过漫长战争。
他们不知道上界洪荒战况。
也看不到返回故乡的希望。
他们只是凭借祖先留下的命令，一代又一代守在血海残片，抵抗任何试图占领此地的敌人。
“你们有没有尝试离开？”
苏瑾轻声问道。
迦楼罗姬掀开珠帘。
“离开之后去哪里？”
“走出秘境，彻底进入下界。”
“你们来自下界？”
“对。”
“下界，还有洪荒传承吗？你身上若有若无的轮回气息，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迦楼罗姬看向林舒。
她早已察觉林舒身上的洪荒气息。
如今得到确认，眼神中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
“算是…有吧。”
林舒说道。
“虽然规模还小，但传承正在逐渐恢复。”
“至于轮回。”
“我重建了地府，草创了一个轮回秩序。”
车辇骤然停下。
整条街道瞬间安静。
迦楼罗姬从车辇中走出。
她的赤红双眸死死盯着林舒。
“你说什么？”
“你创造了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