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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他目前只是微弱神力真神。
偷袭苏瑾的天使至少达到强大神力，双方权柄层次差距太大。若给他足够时间，他可以一点点磨灭圣焰。苏瑾当前的伤势撑不了那么久。
“万象归一？”
林舒很快否决这个想法。
万象归一可以将一定范围内的物质、能量、法则全部还原成混沌态。
用在圣焰上有奇效。
可那团圣焰已经与苏瑾的神躯、神格紧密纠缠。范围控制稍有偏差，他可能连苏瑾的半边神躯一同化为混沌。
万物化形同样需要谨慎。
再玄妙的神术，也无法凭空抹平巨大的境界差距。
林舒一边思考，一边调整下坠方向。
那座悬在不周山缺口处的青铜门户，正在缓缓放大。
门户高达万丈。
表面布满斑驳铜锈。
左侧门柱上缠绕着一条已经石化的黑色巨龙，龙首垂落，双眼被人挖去。右侧门柱立着一尊无头神像，双手托起一枚残缺的六道轮盘。
门户中央一片漆黑。
没有空间波动。
没有秘境气息。
破妄金瞳借由林舒双目睁开，金色神光照向门后，只能看见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猴哥，看得出这是什么地方吗？”
神域之中，猴哥站在花果山顶，透过林舒的视野认真打量。
他挠了挠脸颊。
“这门有股熟悉味道。”
“像地府？”
“比咱们拆回来的鬼门关老多了。”
猴哥又看了一阵，忽然抬手指向无头神像掌中的六道轮盘。
“那东西，与咱们家地府里的轮回有些相似。只是气息怪得很，里头还混着血气、杀气、浊气。”
林舒同样感受到了。
青铜门后的气息十分驳杂。
轮回是其中一部分。
更浓郁的力量来自血与杀戮。
那股气息苍老、沉重，带着开天辟地后无尽生灵陨落积累出的怨恨。仅仅隔着一道门户，林舒体内的神血便开始隐隐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