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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御姐导师平时说话不算客气，做事也带着几分随心所欲。
她能为了进入秘境，把他半哄半骗地拉上飞舟。
遇到真正的危险后，她却把唯一能够分担压力的人先送走了。
这种做法有点傻。
林舒一向不喜欢做亏本买卖。
别人把生路让给他，他也没法真当成理所当然。
“欠下这么大一个人情，将来不好还。”
“最省事的办法，是现在回去。”
林舒抬手在脸上一抹。
万象森罗运转。
他的血肉、气息、神格波动同时发生变化。
身躯一点透明，最终化成一缕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空间乱流。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常见的生灵形态。
秘境深处充斥着狂暴空间力量。
虚空裂缝彼此碰撞，细小的空间乱流随处可见。
林舒彻底融入其中。
变化权柄接近本源后，万象森罗的效果越发恐怖。
千面创造这门神术时，大概也没有想到，有人能以混沌之体和完整变化权柄来修炼它。
林舒的境界已经达到真神。
他对万象森罗的掌握也在短几日内连续突破。
只要不主动出手，寻常真神就算近距离扫过，也很难看穿他的伪装。
“先回去看看。”
“情况不对，再带着苏瑾一起跑。”
空间乱流轻一晃。
下一瞬，林舒消失在废墟中。
他沿着云纹传来的感应一路穿行。
沿途的景象已经彻底改变。
山脉崩塌，赤水倒卷。
大量巫族遗迹被战斗余波掀开。
沉睡无数年的青铜器物从泥土中飞出，还未落地，便被肆虐的审判火焰熔成金水。
天空遍布纯白色锁链。
每一根锁链都贯穿数层空间，封锁着这一片天地的规则。
这群天使准备得很充分。
他们知道苏瑾掌握空间权柄，便以秩序规则稳定空间节点，逐步压缩她的活动范围。
寻常空间真神遇到这种手段，恐怕早就被困死了。
林舒顺着一条断裂的锁链前行，很快接近核心战场。
随后，他看到了一幅堪称夸张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