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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抓住一个活口。
至少要问清楚：上界现在是什么状况？天使族又为什么出现？
最好是彻底坑杀这批天使族强者的投影，不要给他们与下界接触的机会。
更何况——苏瑾一个人撑不了多久。
林舒闭上眼，仔细感知。他在苏瑾衣袖上留过一枚变化权柄凝聚的云纹。那缕气息微弱却坚韧，穿过层层空间封锁，依然能被他捕捉到。
方向确认。
林舒闭目站在断裂的石柱旁。
他留在苏瑾衣袖上的云纹极其隐秘。
那是一缕由变化权柄凝成的特殊印记，没有攻击效果，也无法用于定位陌生空间。唯一的作用，便是在一定距离内，为他指明一个大致方向。
当初留下这枚云纹，如今看来，还真派上了用场。
远处轰鸣不断。
每一次声响传来，废墟上空都会浮现出肉眼可见的空间褶皱。
赤水逆流，山川震颤。
不周山投影四周，九重天幕已经合拢大半。仅剩最下方一道天门，仍在缓缓闭合。
天门背后，一道强大气息正在靠近。
苏瑾把他送出战场，只能暂时避开七尊六翼天使。
拉贵尔召集来的援军，显然不会满足于守住一小片区域。
他们的目标是林舒。
只要洪荒神系的气息依然存在于秘境中，对方便迟早会追上来。
林舒安静地再次思考了几息。
拉贵尔已经认出了变化权柄。
对方甚至提到了人王之心。
这个称呼，连林舒自已都没听说过。
隐藏在不周山缺口后的天使族，显然掌握着一些有关洪荒神系的古老隐秘。
洪荒神系在上界经历过一场围攻。
洛神陨落。
女娲娘以无上法力保住她一缕真灵，将她送入下界。
千面走的同样是洪荒变化一道。
他疑似遭到重创，销声匿迹。
如今不周山飞升通道也落进了天使族手里。
这些事放在一起，已经足以拼出一个令人不安的轮廓。
上界洪荒神系的处境，恐怕比林舒之前推测的更加严峻。
拉贵尔若将他的消息带回去，等待他的便会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追杀。
暗阁至少还属于下界势力。
上界天使族的触角能伸到什么地方，谁也说不准。
所以，他不得不回头。
至于苏瑾……
林舒望向空间印记指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