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天上掉下个洛星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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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防线的虚空深处,庞大的白骨门户已经被纯白光柱彻底封死,再也透不出半点阴邪秽气。

下方残破的望海城废墟上,劫后余生的数万修士依旧跪在原的,口中整齐的诵念着长生神女的尊号。

太虚帝君将手中的长剑归鞘,抬头望向天际那道淡淡的空间疤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南华长老拂去衣袖上沾着的灰尘,老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位界海巨头。

“殿下临走前说,烂摊子自然有人收拾,诸位可听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执律仙王神色肃穆的整理了一番甲胄,朝着飞舟离去的方向遥遥抱拳行礼。

“这旧日之门本是界海大劫,殿下亲自出手定鼎乾坤,却把善后的功劳留给了我等,这是在给咱们这些归附者铺路立威啊。”

木逢财乐呵呵的拍了拍圆润的肚子,圆脸上堆满了精打细算的笑容。

“咱们可不能辜负殿下的苦心,望海城的地脉已经复苏,正好借着神女赐恩的名头,在这里建一座长生祈福大阵。”

韩莫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中噼里啪啦的拨弄着一把金算盘,眼底闪烁着商人的精明。

“木殿主说得在理,那些阵眼的位置大可改成商铺,再印一批带着神女道韵的免灾玉牌,那东南防线的虚空深处,庞大的白骨门户已经被纯白光柱彻底封死,再也没有阴邪秽气渗出。

下方残破的望海城废墟上,劫后余生的数万修士仍旧跪在原地,口中整齐的诵念着长生神女的尊号。

太虚帝君将手中长剑归鞘,抬头望向天际那道淡淡的空间疤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南华长老拂去衣袖上沾染的灰尘,老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位界海巨头。

“殿下临走前说的那句,烂摊子自然有人收拾,诸位可听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执律仙王神色肃穆,重新整理了一番甲胄,随后朝着飞舟离去的方向遥遥抱拳行礼。

“这旧日之门本是界海大劫,殿下亲自出手定鼎乾坤,却把善后的功劳留给了我等,这是在给咱们这些归附者铺路立威啊。”

木逢财乐呵呵的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圆脸上满是精打细算的笑容。

“咱们可不能辜负殿下的苦心,望海城的地脉已经复苏,正好借着神女赐恩的名头,在这里建一座长生祈福大阵。”

韩莫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噼里啪啦的拨弄着金算盘,眼底闪着商人的精明。

“木殿主说的有道理,那些阵眼位置大可以改成商铺,再印一批带着神女道韵的免灾玉牌,那些逃难来的富户肯定会抢着买单。”

太虚帝君听着两人毫无底线的谋划,不由的有些错愕,可思来想去,又挑不出半点毛病。

“长生书院的手段果然高明,难怪殿下能把界海万族治的服服帖帖,我等唯有誓死追随,才能在这乱世中求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各自在心中对那位高居云端的神女,又多出了几分高深莫测的揣测。

此时,青叶飞舟已经穿过重重云层,平稳的驶向未知的天际。

飞舟主殿内弥漫着淡淡的凝神香气,木霁禾蜷缩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小嘴轻轻砸吧着,睡的正熟。

木晚吟慵懒的靠在榻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女儿的后背,清冷的目光却落在虚空中的系统面板上。

【天命之女洛星河正在遭遇致命追杀,请宿主尽快前往坐标地点。】

那行字迹在系统面板上不停的跳动,看得木晚吟只想揉眉心。

洛星河这个名字听着很陌生,按理来说,大荒仙域那边的主角不该是水琉璃那个穿越者魔尊吗?

她随手调出水琉璃的子面板,上面的好感度依旧死死的停在二十点,状态栏却已经变成了失联。

堂堂一个带着攻略系统的反派魔尊,去清理那些男频气运之子,结果把自己弄到失联,这业务能力,当真还有待提高。

叶清雪跪坐在软榻另一侧,慢条斯理的剥去一枚仙灵果的外皮,晶莹的果肉被她放进了白玉碟中。

“晚吟,可是界海那边又出什么变故了?”

木晚吟捏起一片果肉送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冲淡了心头的几分疑惑。

“旧事已了,新局将开,天道这盘棋又多了些变数,倒也算不得什么大麻烦。”

她向来习惯把话说的模棱两可,既能省些口舌,也能稳住自己深不可测的人设。

叶清雪放下玉碟,凤眸中掠过一抹寒意,脑海里已经将这句话拆解出了许多层意思。

旧日邪魔刚被主子镇压,天道就迫不及待的降下变数,莫不是有沉睡的太古巨头躲在暗处拨弄因果,企图挑战长生木家的威严。

想到这里,她抬手按住身侧的霜月凝琴,语气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

“不管是谁在暗处作祟,只要敢惊扰您的清静,属下就把他的神魂抽出来点天灯。”

木晚吟听的心头一跳,脸上却仍旧维持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神态。

“传令木玄,飞舟改道,去天衍星域外围看看热闹。”

叶清雪当即领命,几道传音符悄无声息的散入虚空,庞大的青叶飞舟在云海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折线。

天衍星域地处偏僻,常年被狂暴的星际乱流包裹,平日里很少有仙域修士愿意涉足。

飞舟刚靠近那片灰暗的星空,前方乱流中便接连爆开几团刺目的血色火光。

三艘挂着狰狞血骷髅旗帜的重型战船呈品字形散开,将一艘残破不堪的青木灵舟死死困在中央。

那艘灵舟的防护阵法已经布满裂痕,摇摇欲坠的光罩下,隐约可以看见一名浑身染血的青衣少女。

少女单膝跪在甲板上,双手死死抱着一把断了半截的青铜古剑,单薄的身躯在威压下不停发抖,眼底却仍旧透着宁死不屈的狠劲。

木霁禾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爬到窗边,淡金色的眼眸好奇的看向外面。

“娘亲,那个穿青衣服的姐姐流了好多血,红红的,看着好吓人呀。”

木晚吟伸手将女儿拉进怀里,顺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银发,声音温和的开口。

“你看,那几艘大船把小船围在中间,这就叫仗势欺人,出门在外,遇到这种事可得多长个心眼。”

战船上传来一阵猖狂的大笑,一名面容干瘪的老者走到船头,仙君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