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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多鱼瞳孔,猛地一缩。
——落红?!
——这……这他妈是个雏儿?!
他倒吸一口凉气,折扇差点脱手。
"大壮,
"王多鱼头也不回,
"去卫生间,打盆冷水。
"
大壮抓了抓后脑勺一脸懵逼:
"打冷水干啥?
"
王多鱼拿折扇在他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没好气道:
"你说干嘛?!
"
"没看见你峰哥干成这副死样?嘴皮子都起皮了!
"
大壮
"哦
"了一声,钻进卫生间端了一大塑料盆冰凉透骨的自来水出来。
王多鱼二话不说,一把抢过水盆。
瞅准了床上鼾声如雷的陈峰,双手猛地一扬——
"哗啦——!!
"
整整一盆冰水,兜头盖脸,结结实实地泼在了陈峰的脸上!
"卧槽!!!
"
陈峰一个鲤鱼打挺,直挺挺坐了起来!
头发往下滴水,眼神茫然,活像一只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谁?!谁他妈泼老子?!
"
陈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破口大骂。
然而!
当他彻底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后半截骂娘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床边,门口,沙发旁。
十几号兄弟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刀子、大壮、王多鱼……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副极其古怪、想笑又不敢笑的诡异表情。
齐刷刷盯着他。
陈峰低头一看。
自己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中,最要命的是身下那玩意儿显得格外扎眼!
陈峰眼角狠狠一抽,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捂住关键部位悲愤交加地吼道:
"卧槽!你……你们他妈是变态吗?
"
"这么多人围着老子看?!
"
"你们……你们他妈刚才对老子做了什么?!
"
"咳。
"
王多鱼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
"他们轮流把你……
"
陈峰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环顾四周,眼神里写满了
"我不干净了
"的悲愤。
那张刀削斧凿的脸上,写满了欲哭无泪。
脑海里甚至闪过了大壮那张满脸横肉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王多鱼看他那副惨样,终于没再开玩笑。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丢了过去:
"行了行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
"知道你资本雄厚,怎么着,合着还有暴露癖是吧?
"
王多鱼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一帮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弟兄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问题不大!
"
"留几个人在门外守着,其余人都撤了吧!
"
"管好你们的嘴巴,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
"是!
"
十几号兄弟憋着笑挤眉弄眼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残破的房门。
屋内,只剩下了王多鱼、刀子和大壮三人。
陈峰手忙脚乱地套裤子、扣衬衫——
衬衫纽扣早就崩没了,只能胡乱拢着。
他一屁股坐回床沿,下意识想把皱成一团的床单拽平。
手一低。
动作,忽然顿住了。
床单中央,一抹刺目的暗红,像一朵落在雪地上的梅。
陈峰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使劲回想。
——药……
——酒……
——台上……
——洗手间……
——然后呢?
脑子里像被人用橡皮擦狠狠擦过,一片空白。
"嘶——
"
他头疼欲裂,索性起身,一屁股坐进沙发,摸出烟盒,点上一根。
"呼——
"
青烟升腾。
王多鱼拖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折扇在掌心一敲:
"你他妈到底什么情况?
"
"老子还以为你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