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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口烟下肚，陈峰的眼神一点点恢复了清明重新凌厉如刀：
"妈的，我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
王多鱼继续问，
"然后呢？
"
陈峰皱着眉，使劲揉着脑袋。
脑子里一片浆糊。
断断续续的画面，像碎玻璃一样往外冒：
撞进怀里的美妇。
一杯下肚，小腹炸开的邪火。
台上沈佳佳掐他的那一下。
洗手间里冰冷刺骨的自来水。
然后……
电梯。
一股淡淡的栀子清香。
一张很白很白的脸。
陈峰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有个女的……
"
他喃喃道：
"在电梯里……很香……很白……
"
"我好像……问了她一句话。
"
王多鱼挑眉：
"什么话？
"
陈峰嘴唇动了动，脸色一点一点僵住。
他想起来了。
他问的是——
"多少钱一晚？
"
"噗——！
"
刀子没忍住，笑喷了。
大壮赶紧捂住他的嘴，自己肩膀却抖得跟筛糠一样。
陈峰一瞪眼：
"笑个屁！老子那是失去意识了！
"
王多鱼点点头，
"这就对上了。
"
陈峰眉头一拧，
"什么对上了？
"
"我们找不到你，我给周家那女人打了个电话。
"
"她也看出来，你被人下了药。
"
陈峰眼皮一跳：
"然后呢？
"
王多鱼身子往前倾了倾低声道：
"她说，下药的可能是个端盘子的男服务员，三角眼，个子高瘦。
"
王多鱼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
"还有——
"
"是她告诉我，你在617房间。
"
"嗯？
"
陈峰夹烟的手，在半空停住了。
"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滑向那片落红。
轰！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当头劈下！
——不是吧？！
——这床上的……难道是她的？！
——我靠，这他妈就有点……不太好看了吧？
陈峰额头上的冷汗，
"唰
"地就下来了。
王多鱼看着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慢悠悠补了一刀：
"准确来说，不是她说的。
"
"而是她身边的一个女人。
"
陈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老王！你他妈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
"吓死老子了！
"
他拍着胸口，刚松半口气。
下一秒，又僵住了。
"等等……
"
"身边的人？
"
"谁啊？
"
王多鱼没有回答。
平日里笑嘻嘻的人，此刻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
他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
"刚才在楼下，我好像看见那位大小姐了。
"
"而且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而且她一下来周家的人就都撤了。
"
此时，陈峰的内心慌得一批，周家除了那位大小姐……还能有谁，配让影子贴身护卫？
轰隆隆——！！
陈峰的大脑瞬间彻底宕机！
屋里，死一般的安静。
陈峰叼在嘴边的烟，抖的不像话。
"不……不……不能吧？
"
王多鱼没说话。
只是用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