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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
秦凤柔声问一句。
何雨柱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哪位?”
门外静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声音。
既熟悉,又透着一股努力挤出来的热情和讨好。
“何主任何主任,是我,您阎老师。”
连称呼都从“柱子”变成“何主任”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老东西这样亲切准没好事。
他伸手拉开门闩。
门一开。
一股凉风灌进来。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中一少。
阎阜贵和阎解成。
阎阜贵一张老脸笑得稀烂。
阎解成跟在他爹身后,脑袋耷拉着。
引起何雨柱注意的,是阎解成怀里抱着的一只老母鸡。
鸡爪被草绳捆得结实,但那鸡显然不甘心就这么当了礼物,还在阎解成怀里拼命扑腾,嘴里发出“咯咯咯”的惨叫。
何雨柱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是一片平静。
他堵在门口,也没说让进,就这么看着阎阜贵。
“阎老师。”
“有事?”
阎阜贵笑容尴尬。
他伸着脑袋弓着身,眼神往院里四下扫了一圈。
跟做贼似的,生怕哪个窗户帘子后头藏着一双耳朵。
“何主任,这......这不是都街坊邻居嘛,我寻思着过来看看您。”
他这话说得虚,可他儿子阎解成怀里抱的那只老母鸡可一点不虚。
“咯咯哒——!”
一声长鸣。
那鸡拼命的扑腾,鸡毛乱飞。
何雨柱瞧这父子俩的熊样,心里早就笑翻了天,面上还得绷着。
这俩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肚子里那点小九九,他用脚指头都能猜到。
何雨柱往旁边让了半步,一抬下巴。
“进屋说吧。”
“哎,哎!谢谢何主任!”
阎阜贵立马点头哈腰,反手就推了一把木楞的儿子。
“愣着干嘛!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溜进何家。
何雨柱随手把门带上,冲着还在饭桌边看热闹的何雨水使了个眼色。
何雨水撇撇嘴,老大不乐意。
但到底还是明事理,磨磨蹭蹭抱起自己作业本,一步三挪回了自己屋。
秦凤一句话没多问,拎起桌上暖水瓶,给阎家父子一人倒了一杯白开水。
“阎老师,解成,喝口水。”
“哎哟,谢谢,谢谢小凤。”
阎阜贵双手去接搪瓷缸子。
水太烫。
他“嘶”了一口气,赶紧放在桌上。
阎解成总算回过神,把那只还在挣扎的老母鸡往地上一放,用脚踩住捆鸡的绳子。
阎阜贵搓着手,一双眼睛在屋里滴溜溜的转,就是不往正题上靠。
“何主任,您这屋子......可真亮堂,收拾得井井有条。”
“嗯,还行。”
何雨柱往椅子上一坐,没那闲工夫跟他兜圈子,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只鸡。
“阎老师,有话就直说吧。”
“您这大晚上的又是提鸡,又是带解成来,总不会就是夸我一句屋子亮堂吧?”
“都是院里街坊,没必要来这套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