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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笼子里,一只肥硕的老母鸡正“咯咯哒”叫着。
这鸡是阎家的宝贝疙瘩,一天一个蛋,雷打不动,是全家重要的营养来源。
阎阜贵盯着那只鸡,眼神变了又变,最后牙一咬脚一跺。
“就它了!”
“舍不得老母鸡,套不着何雨柱这个白眼狼!”
三大妈一听要动她的命根子,当场就急了。
“那可不行!那鸡还下蛋呢!”
“下蛋下蛋!一个蛋能值几个钱?我儿子的前途值多少钱?”
阎阜贵冲她吼了一嗓子。
“柱子那媳妇秦凤,身子骨弱,这段时间一直在喝中药补身子。”
“咱们送只老母鸡过去,让她炖汤喝,这叫对症下药投其所好!”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别说一只鸡,以后十只鸡的钱都能回来!”
三大妈被他吼得没脾气,只能看着那只鸡,心疼的直抽抽,嘴里小声念叨着:“我的鸡.......我的蛋.......”
阎阜贵可不惯她这毛病。
“解成,走!跟我抓鸡去!”
他一挥手,带着儿子就往外走。
那架势不像去抓鸡,倒像是去上战场。
“这事爸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
何家。
晚饭的味儿还没散尽。
秦凤在收拾碗筷。
何雨水坐在桌边,正拿着自己的数学本给何雨柱“汇报工作”。
“哥,你看这道几何题,老师给了两种辅助线画法。”
“我没用他的,我想了第三种,直接从圆心做垂线,简单多了!”
“老师今天在班上,把我的本子拿去当范本了!”
小丫头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何雨柱乐了。
“可以啊,这脑子转得是快,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秦凤在旁边听着,嘴角噙着笑,这样的日子安稳又踏实。
“对了。”
何雨水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往前凑了凑,神神秘秘的。
“哥,我今天放学回家,路过前院,静悄悄的。”
“阎家那阎解成,有好几天没见着人影了,他家连吵架声都没有。”
“他......是不是真的没选上啊?”
秦凤也看向何雨柱。
“可不是,前两天阎阜贵那动静,恨不得全院都听见他儿子要当工人了。这两天是真安静,反常得很。”
何雨柱端起桌上茶缸子,吹了吹热气。
“落选不是早就定了吗?厂里公告栏的红榜上没他的名字,这还能有假?”
“我顺嘴问了人事科老刘,这次招工光是报上来的高中生档案就有几百份,最后筛来筛去就要那么十来个。”
“阎解成?他算老几。”
“要我说这事纯粹是阎老西自己作的。”
何雨柱嘴角一撇,带点嘲弄。
“本来考不上就考不上,多大点事?院里谁家孩子没考上,不也该干嘛干嘛。”
“他非要反着来,提前就把牛吹上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儿子‘出息’了。”
“这下好了,牛皮吹破了,梯子也让人抽了,脸没地方搁,可不得在家当几天缩头乌龟?”
何雨水听得一愣一愣,吐了吐舌头。
“那也太丢人了吧。”
“丢人?他那种人不知道什么叫丢人。”
何雨柱哼了一声。
“他只知道什么叫丢了算计。”
话音刚落。
“咚,咚咚。”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屋里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对视一眼。
这么晚了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