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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说过了,容锦也是我啊。你如何与容锦相处,就如何与我相处。还有,我们二人私下一起,不用一口一个神主的,叫我嘉澍就好,我也随容锦叫你小鱼儿可好?”嘉澍只盯着前方说话,看不清表情,只有耳朵尖红红的。
“……,神主,这不好吧,噢,好,好,我知道了,嘉澍,嘉澍,其实我觉得我的名字挺好听的,你直接叫我大名就行。”唐羽真这下更晕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不敢违逆了这位神叨叨的神主,只好打着哈哈这样回道。
“哼。”嘉澍又不高兴了,他不耐烦去看唐羽真那副故意装傻的模样,只是冷哼一声,撕裂空间,拽过身边的人就消失在半空中。
下一秒,唐羽真看着出现在眼前巍峨高耸的山门上,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三清宗,只觉得身边这个神主是不是在四洲界历劫历出什么问题来了。他明明有撕裂空间瞬达的本领,偏要御风飞行,害自己白白消耗了那么多魔力,真是有毛病。
嘉澍不知道唐羽真的这些腹诽,只是一甩袖子给自己换了个模样,便带着她直奔归一峰而去。
归一峰虽然叫峰,但比曾经的归一宗小不了多少,而且景色布局也很相似,唐羽真只感觉亲切又有些惊讶。
“若修到了金仙境界,便有了移山造海之能,只是造座峰挪条河,有什么了不起,用不着这样新奇。你修魔气,等你修至修罗境,一样有这样的本领。”嘉澍看着唐羽真四处张望的模样,只觉得眼前的女修可爱极了,他忍不住凑过去摸摸她的脸,小声说道。
“噢,原本是这样。”这时候的唐羽真才有些意识到这位神主对自己的亲近之意,她敛起笑意,不动声色的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嘉澍早看出了唐羽真的小动作,他只是轻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至身边,在一座山头降落下来。
看着眼前这颗巨大的桃花树和那一池锦鲤,唐羽真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唐铎的地盘。
“故人相访,不来我的白鹤寮,怎么反而跑到我徒弟的其灼山了?”果然,半空中传来一道舒朗阔达的声音。
“是些曾经遗留的小事,办完了,自会去你那里讨一杯好酒吃。况且你徒弟也曾是我的故人,放心,不会欺负了他去。”嘉澍边说边拉着唐羽真往里走。
还未近前,唐铎已经带着一众弟子迎了出来,里面有好多熟面孔。
那些人包括唐铎看着跟在嘉澍后面的唐羽真,脸上已齐刷刷的变了颜色,又看着二人相握在一起的手臂,表情惊疑,眼神乱飞,早在空中无声的交流了几百句。
“不知神主到访,有失远迎。神主今日来,可是有事吩咐?”今时不同往日,二人的地位早已天差地别,嘉澍被迎入上座,唐铎恭敬的立于前方,其他人也一样躬身站在两侧。
“确有要事。你上前来,其他人退下。”嘉澍指了指那群弟子中一位身着红衣,模样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师父。”少年看着有些害怕,边磨磨蹭蹭的往前走边怯怯的盯着唐铎小声叫道。
唐铎偏了偏头,既未上前相帮又未出言安抚,只是低着头不作理会,可是垂于两侧的手却紧握成拳。
唐羽真见此只觉得奇怪,因为唐铎虽然不是位好父亲,却一直是个好师父,他这样的态度很不正常。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那少年还未近到跟前,嘉澍已经闪电出手扣住少年的命门,紧接着一枚细细的冰针已刺了进去。
“你都已经回来了,实力也恢复了,怎么还揪着这事不放?”那少年没有挣扎,只是生气的冲着嘉澍叫道。
“嘉州,我可是被困了将近七千年啊,若不是我找到办法,说不好要死在那里。这样的仇怨,你说我该不该揪着不放?”嘉澍拍了拍手,慢条斯理的说道。
“哥哥,我错了,你就再原谅我一次吧。你看我明明可以跑的,却还是乖乖的站着不动,等你来抓,就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嘉州很放得
“你几万岁的人,居然好意思做出这等小儿情态,真是不害臊。你害我至此,我怎么能轻饶你?嘉州,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嘉澍手微微一动,拉着他的嘉州就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哥哥,哥哥,你不能这样,天道不允许弑杀血亲,我是你亲弟弟,你不能杀我。”嘉州显然早尝过哥哥的厉害,闻言急的叫起来。
“那是真的天道,还是你矫饰天道?你想用这条规则给我洗脑,最好根植于心,到时即便我回来也不敢伤你,是不是?可是嘉州,我早知道它是假的,我还把它告诉所有四洲界的修士,你休想用这条莫须有的假天道规则骗我放过你。”嘉澍笑的杀意满满。
“哥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们双魂一体,从诞生之日起就日夜相伴,分开不过区区几万年,你就忘了那些相依相偎的时光了吗?”嘉州上前抱住嘉澍的大腿哭了起来。
“起来,我们打上一场,若你赢了,这事我就既往不咎。”嘉澍厌烦的踢开弟弟。
“你我相生相克,水克火,你明明知道我对上你毫无胜算之力,还说这样的话。你要杀就杀吧,我死了,你就再没有弟弟了。”嘉州气愤站起来大义凛然的说道。
“唉,往日你屡次伤我害我,我都原谅你了。可是这次,你居然联合外人想要囚禁于我,我定要给你个教训。”嘉澍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对这个弟弟似乎很无奈,“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到神都蚀骨冰牢里待个七千年,这事就算了。至于离火宫,我自会替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