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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清塌方见旧路基 东岭深处现石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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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塌方花了整整两天。

第一天上午,萧凡带着欧阳小敏、苏芊芊、焰灵姬从剑阁返回谷地,行囊里多带了两把铁锹、一根撬杆、一捆绳子和几根备用火把。拓跋烈从西驿赶回来时带了一个西驿的年轻人,说多一个人手清理起来快一些。从剑阁到谷地走了一个多时辰,抵达塌方处时天色还亮着。萧凡在碎石堆前蹲下,把撬杆沿着碎石堆边缘的走向缓缓探入。碎石堆表面的碎石松散,撬杆稍加施力就能推动几块滚落下来。他换了一个位置试了试,结果相同。他站起来把撬杆收好,侧过头看向正在走来的拓跋烈:“碎石堆的厚度不大,底层可能还有原来的路基。从上往下逐层清理,把碎石堆到两侧,露出路基之后就能通行。”拓跋烈点了点头,把铁锹从肩膀上取下来,从碎石堆的顶端开始清理。西驿的年轻人在侧面把滚下来的碎石往远处推,苏芊芊和欧阳小敏把松动的碎石搬到谷地两侧的坡面上。焰灵姬用南明离火剑的剑鞘把大块碎石撬松,萧凡和拓跋烈轮流用铁锹把碎石铲到旁边。清理工作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碎石堆的厚度从齐腰降到了齐膝。在碎石堆的中段,拓跋烈的铁锹碰到了一个硬质表面。他蹲下来用手把表面的浮土拂开,露出有细密的斜向刻痕,刻痕的走向和之前找到的石板一致。他把石板表面的浮土全部清理干净,然后站起来:“路基还在,石板保存得比较好。”萧凡走过来在石板前蹲下,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放在石板上。印章边缘的银红色光泽和石板上的刻痕颜色一致。他把印章收好,沿着清理出的路基走了一段,在碎石堆的东端停下。东端外面的路面保持完整,石板平整,两侧的碎石已经被清理干净。他走回碎石堆中段,把铁锹放在一旁,蹲下来用手掌贴着石板表面感受了片刻,石板的振动方向水平向东,频率和驿路系统一致但幅度比西面更小。他站起来走回队伍中:“碎石堆清理完了,路基保存完整。可以继续往东走。”

从碎石堆向东走了约半里路,谷地的地势逐渐收窄,两侧的坡面变陡,谷底的石板路面在收窄处变成了一段更窄的石阶。石阶的宽度约两步,台阶高度约一掌,由大块碎石砌成,表面磨损严重,但整体结构保持完整。石阶从谷底向上延伸,通往荒岭东侧的山脊。萧凡在石阶前蹲下,把石阶表面的浮土和碎石清理了一遍,然后沿着石阶向上走了几步。石阶的走向从西向东略微偏北,台阶之间的高差均匀,没有明显的塌陷或断裂。他走回石阶下方,侧过头看向正在走来的苏芊芊:“石阶保存完整,从谷底通往山脊。山脊东侧可能有另一段路面。”苏芊芊走到石阶前蹲下,把石阶边缘的碎石拨开,露出面刻着斜向纹路,纹路的走向和谷底石板一致,但更粗,更深。她把石板表面的浮土完全清理干净,然后站起来:“这块石板的刻痕比谷底的更深,可能是石阶路段的起点标记。石阶的宽度和台阶高度和西驿古道的碎石坡路段类似,但材质更粗糙,砌筑方式更简单。东面老路的修建时间可能比西道更早。”她走回队伍中。

萧凡沿着石阶向上走,欧阳小敏和焰灵姬跟在后面。石阶在接近山脊时变得更陡,台阶之间的高差从一掌增加到将近一尺。萧凡在陡坡处放慢步子,踩稳每一级台阶再往上走。山脊处的石阶顶端被一层薄薄的碎石覆盖,踩上去有碎石滚落的声音。他走上山脊后站定,朝东面看去。山脊东侧的地势比西侧低,坡面更缓,谷底的石板路面从山脊处继续向东延伸,但路面比西侧更窄,石板之间的缝隙更大,表面磨损更严重。在路面中段,有一处被碎石半掩的方形石台,石台的边缘有浅槽,台面上放着一块巴掌大的平整石板。萧凡沿着石阶走下去,在石台前蹲下,把石板表面的碎石和浮土清理干净,露出,更密,像是被反复刻过多次。他把手掌贴在石板上感受了片刻,石板下方的振动方向水平向东,频率和山脊石阶一致。他站起来沿着石台走了一圈,在石台东侧找到了一小段被碎石半掩的连续石板路面。路面的石板宽度约一步,长度约一丈,表面磨损严重,但整体结构保持完整。他沿着石板路面走了一遍,路面在东端被一片更大的碎石堆截断,碎石堆的厚度比谷底那一处更厚,约莫齐胸。他蹲下来把碎石堆表面的碎石拨开,露出石比表层的更大。他站起来侧过头看向正在走来的拓跋烈:“前面还有一处塌方,比谷底那一处更厚。需要清理才能确认东面老路的完整走向。”拓跋烈走到碎石堆前蹲下,把撬杆沿着碎石堆边缘的走向缓缓探入,试了几个位置之后站起来:“这一处塌方的碎石比谷底那一处更大,清理起来会更费力。但碎石堆的底层有空洞,清理的时候需要从上往下逐层来,不能从中间掏,否则上面的碎石会塌下来。”萧凡点了点头,在碎石堆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石台前。

当天下午,萧凡在石台旁边的平整岩面上把山脊石阶、石台、第二处塌方和东面老路的走向逐一标注在纸页上。他画完之后把笔放下,在岩面上坐了一会儿。欧阳小敏在岩面旁边坐下,把纸页上的标注和驿路图做了对比,然后开口:“东面老路的走向从山坳石面出发,经过谷底石板路面和山脊石阶,向东延伸到第二处塌方。塌方后面可能还有更多路面,但这一处塌方的厚度比谷底那一处更大,清理可能需要一天到两天。如果清理后路面保持完整,东面老路可以作为驿路系统的东面延伸线。东面老路的路面比西道更窄,材质更粗糙,可能只能通行单人,不能通行车辆或驮马。”她把纸页合上放在膝盖上。焰灵姬从山脊方向走过来,在岩面旁站定,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靠在岩面上:“山脊石阶和石台的能量流动方向水平向东,频率和驿路系统一致但幅度更小。如果清理塌方后路面保持完整,东面老路的能量流动可能会逐渐恢复。但东面老路的能量强度比西道低很多,恢复可能需要更长时间。”她在岩面旁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山脊方向。萧凡在岩面上坐了一会儿,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印章边缘的银红色光泽在午后的光线中稳定地亮着。他把印章收好,站起来走到山脊东侧边缘看了一眼东面的方向。东面天际的方向被荒岭的余脉挡住,看不到更远处的景象。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岩面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