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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贾似道为首的主和派官员,唾沫横飞地弹劾:“陛下!郭靖、杨过,尤其是那杨过,仗着武功高强,又有天武宗支持,在大胜关擅权专断,欺凌地方,私筑城墙,擅扩军队,甚至私造火器!此等行径,与叛逆何异?如今更甚,竟对蒙古王子忽必烈屡次擒拿又释放,形同儿戏,视两国交锋如嬉闹!此等跋扈之将,若不严加管束,恐生肘腋之患啊!”
一些稍有血性的官员则忍不住反驳:“贾相此言差矣!若无郭靖固守襄阳,杨过力保大胜关,蒙古铁骑早已南下,焉有我等在此争论之闲暇?杨过用兵如神,屡挫敌锋,保境安民,功莫大焉!其对忽必烈所为,正是彰显我大宋军威,打击敌寇气焰!何来叛逆之说?”
贾似道冷笑:“彰显军威?我看是养寇自重!他杨过若有本事,何不直捣黄龙,收复汴京?偏在关前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有,他修筑那什么‘钢筋混凝土’城墙,所用水泥、铁料,皆来路不明,耗费巨万,却不向朝廷报备!守城火炮,更是禁器,岂可私造?此等行为,朝廷若不闻不问,纲纪何在?体统何在?”
争吵持续了半天,最后,在贾似道一党的鼓噪和皇帝的默许下,朝廷决定,派出钦差,前往大胜关“宣抚”,要求杨过解释其“逾矩”行为,并交出部分兵权和城防制造技术,同时“规劝”其对蒙古应采取更“温和”的态度。
消息传出,朝野哗然。不少有识之士扼腕叹息,前线将士更是愤慨不已。
然而,当朝廷的钦差队伍,打着仪仗,捧着圣旨,浩浩荡荡来到大胜关城下时,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尴尬。
城头守军看到钦差仪仗,不仅没有大开城门迎接,反而戒备更严。守门的将领王玄在城楼上朗声道:“大胜关乃军事重地,战时状态,无杨盟主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钦差大人若有旨意,请在此宣读,末将自会转达盟主!”
钦差气得胡子直翘:“混账!本官奉旨前来,尔等竟敢阻拦?让杨过出来接旨!”
王玄不卑不亢:“盟主军务繁忙,正在巡视防务。大人请稍候。”
说完,竟然真的不理城下叫嚣的钦差,自顾自巡逻去了。
钦差一行人在大胜关外等了足足两个时辰,被烈日晒得头晕眼花,才见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杨过骑着马,带着几个亲兵,慢悠悠地出来。他连官服都没穿,还是一身简洁的江湖劲装,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哟,钦差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杨过在马背上随意拱了拱手,“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钦差强压怒火,展开圣旨,开始宣读。无非是责备杨过擅权、逾制、对蒙古“处置失当”,要求他交出部分权力,上缴新技术,并“谨守臣节”,“体恤朝廷艰难”,与蒙古“缓和关系”云云。
圣旨读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声掠过城墙的呼啸。
杨过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大人,您刚才说什么?风大,没听清。是说让我把城墙拆了,把大炮砸了,把陌刀熔了,然后把玄甲骑解散,再打开城门,欢迎蒙古人过来‘缓和关系’吗?”
“你……!”钦差脸都绿了,“杨过!休得胡言!此乃陛下旨意!你身为大宋臣子,岂可如此藐视朝廷!”
杨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臣子?我杨过首先是汉人,是这大胜关数十万军民的盟主!我的职责是保护他们不被蒙古鞑子屠戮!朝廷?朝廷能给大胜关送来一砖一瓦,一兵一卒,一两饷银吗?朝廷能让蒙古人不来攻打吗?如果不能,就请闭嘴,别在这里指手画脚,打扰我们守城!”
他顿了顿,运起内力,声音徒然提高,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胜关:“大胜关的将士们!百姓们!你们告诉我,没有朝廷的饷银和援兵,我们能守住这里吗?”
“能——!!!”城头上,数千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关内的百姓也纷纷聚集,高呼:“杨盟主万岁!”
“誓死守卫大胜关!”
钦差和他身后的随从被这山呼海啸般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面如土色。
杨过冷冷地看着钦差:“大人,你也看到了。请回吧。告诉临安的诸位大人,大胜关,不劳他们费心。我们自有守土之力。若朝廷真有抗蒙之心,就把拖欠的军饷粮草运来,把该派的援军派来!若做不到,就请好好待在临安,享受你们的太平富贵,别来前线添乱!送客!”
说完,杨过调转马头,径自回城。城门再次轰然关闭,将目瞪口呆的钦差一行人彻底晾在了外面。
钦差灰溜溜地回到临安,添油加醋地汇报,自然是引来主和派的震怒,但他们对杨过和郭靖,却毫无办法。
朝廷的威信,在前线将士和百姓心中,已经跌至谷底。他们很清楚,是谁在真正保护他们。若没有郭靖,襄阳早破了;没有杨过和天武宗的支持,大胜关早已化为齑粉。朝廷?除了扯后腿和收刮,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