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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刘能之后,把持城防器械监造的赵辉和本地的大世家陈家也遭了殃。
赵辉作为监造负责修缮城墙和打造守城器械。陈家则是大胜关最大的木材商和铁料商。两人勾结,以次充好,将劣质木材、生铁用于城防,却报上优等材料的价格,从中牟取暴利。此前有军官发现器械质量问题,上报后却被赵辉以“工艺复杂、难免瑕疵”搪塞,郭靖派人调查,也被他们用伪造的验收单据和“专业人士”的证词糊弄过去。
杨过这次更绝。他让天武宗的外门执事暗中检查了近期修缮的城墙段和打造的部分弩机、滚木,拿到了确凿的劣质证据。然后,他直接以武林盟主的名义,发帖邀请赵监造和陈家家主,到新修缮的城楼“视察防务,共商守城大计”。
两人不知是计,还以为杨过年轻好糊弄,想拉拢他们,欣然前往。
到了城楼,杨过热情地请他们“体验”新打造的守城弩。赵辉和陈家主假意推辞,杨过却坚持,还亲自“帮忙”调试。结果,弩机一拉,“咔嚓”一声,关键的传动木轴因为用的是朽木,直接断裂!沉重的弩臂砸落,差点砸到站在旁边的陈家主的脚背
两人吓得面如土色。杨过却一脸“惊讶”和“痛心疾首”:“赵大人!陈家主!这是怎么回事?这守城弩关乎全城百姓性命,怎会如此不堪,这是工匠偷工减料,还是……材料出了问题?”
赵辉冷汗直流,还想狡辩:“盟主息怒!定是工匠疏忽!下官一定严查!”
“严查?好啊!”杨过一拍手,“正好,本盟主请了几位擅长机关之术的朋友,还有从襄阳请来的老工匠,一起帮赵大人‘查查’!”说着,几个天武宗执事和几个神情严肃的老工匠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断裂的木轴和几块明显有问题的铁料。
铁证如山!这下赵辉和陈家家主傻眼了。
杨过脸色瞬间转冷,再也不是刚才那副“虚心请教”的模样,厉声道:“赵辉玩忽职守,以次充好,中饱私囊,险些误了城防大事!陈氏勾结官员,提供劣质材料,坑害守军,罪加一等!来人!给我拿下!查封赵府、陈府所有资产,充作军资!相关涉案人员,一律收押,待查明后,依军法论处!”
他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附近的丐帮弟子和部分守军一拥而上,将面如死灰的两人及其随从当场拿下。
有陈家子弟试图反抗,杨过身形一闪,直接废了为首两人的武功。
杨过冷冷道:“谁敢反抗,以通敌论处,格杀勿论!”
这第三把火,则是烧向了那些对杨过的号令阳奉阴违、推诿搪塞的中小官吏和地方豪强。
杨过没再一个个去收拾。他直接在大胜关最繁华的街口,贴出了一张大大的“募捐榜”。榜上详细列出了大胜关城防急需的物资清单和所需银两,然后,在榜单最下方,用加大加粗的字写道:
“为保家卫国,共御外侮,特设此募捐榜。凡我大胜关士绅百姓,皆可量力捐助。所有捐助者,无论多寡,皆记录在册,张榜公布,以彰其德。”
这看起来很正常,甚至有点道德绑架的意思。但杨过接下来的操作就有点骚了。
他派人在榜单旁边设了个登记处,又让丐帮弟子“不经意间”透露:盟主大人说了,捐助是自愿,绝不强求。但是呢,盟主最近要整顿城防,清查各项事务,可能会有些“扰民”之举。为了公平起见,凡是上了“乐捐榜”的,盟主府会颁发“义民”牌匾,其家族名下的货物,享受“优先检查”、“快速通关”、“重点保护”等便利。至于没上榜的嘛……咳咳,最近城外不太平,盗匪横行,盟主府人手有限,可能照顾不周,大家多担待。
这消息一传开,那些原本还想装死、看热闹的官吏和世家坐不住了。这哪是募捐?这是变相的保护费!还是强制性的!
杨过这几天展现出来的“邪性”和手段,他们可是看在眼里,怕在心里。这年轻人完全不按官场规矩来,说翻脸就翻脸,下手又黑又准,真被他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于是,募捐处前排起了长队,短短三天,筹集到的钱粮物资,竟然比过去半年官府征调的还多,而且都是“自愿”的。
杨过看着账册上飞速增长的数字,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他对身旁的丐帮弟子道:“看见没?对付这些人,讲道理没用,讲规矩他们比你熟。就得让他们肉疼,让他们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比听话的代价大得多。”
那丐帮弟子佩服得五体投地:“盟主高见!”
经过杨过这“三板斧”,大胜关的官场和地头蛇们彻底老实了。他们发现,这个杨过,比郭靖难对付一百倍!郭靖是讲道理的君子,杨过却是不按套路出牌的“邪君”!他既有雷霆手段,又有缜密心思,脸皮还厚,偏偏背景硬得吓人,武功还高得离谱。跟他玩花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时间,大胜关政令畅通。该修缮的城墙连夜修缮,该补充的军资迅速到位,该操练的士卒不敢懈怠。那些原本对“武林人士协防”爱答不理的军官,现在见了丐帮弟子都客客气气,生怕被杨过抓了典型。
消息传到襄阳,郭靖拿着杨过的信,愣了半天,对黄蓉叹道:“过儿这孩子……手段是不是太……凌厉了些?会不会得罪人太多?”
黄蓉接过信看了一遍,却笑了:“靖哥哥,你多虑了。过儿做得很好。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大胜关那潭死水,被你我的规矩束缚久了,反而让那些蠹虫钻了空子。过儿这般快刀斩乱麻,虽然看似酷烈,却见效最快。而且他分寸拿捏得极好,只诛首恶,震慑余者,并未牵连过广,反而用‘乐捐’给了其他人台阶下,筹集了军资。我看啊,这大胜关交给过儿,比交给你我放心。至少,那些魑魅魍魉,不敢再阳奉阴违了。”
郭靖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不由得感慨:“过儿真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