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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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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轮法王师徒的“夜袭送人头”,大胜关的英雄大会圆满落幕,新盟主杨过虽然年轻,但实力和背景都令人侧目,他的盟主之位算是坐稳了。郭靖黄蓉见大胜关这边大局已定,襄阳军务繁忙,加之郭芙即将启程去古墓,也需要准备一番,便决定先行返回襄阳。

临行前,郭靖将杨过拉到一边,语重心长地嘱咐:“过儿,大胜关乃襄阳门户,地理位置险要,如今你身为武林盟主,又暂代大胜关防务协调之职,责任重大。此地官吏、驻军、世家关系盘根错节,有些人或许阳奉阴违,你需小心应对。若遇难处,可随时传信襄阳。”

杨过笑嘻嘻地应道:“郭伯伯放心,过儿晓得。您和郭伯母安心回襄阳便是,这里交给我。”他嘴上说得轻松,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锐利。

在天武宗的那五年,杨过学到的不只是武功。兵法谋略、人心鬼蜮他也学了不少,杨过天资聪颖,一点就透,因此无论是宇文柔奴还是李子轩,亦或是李沧海、李秋水都愿意教他。

杨过性子跳脱邪性,从不拘泥常理,举一反三的能力极强。再加上他做任务的时候看尽了世态炎凉,对人性的阴暗面也理解颇深。

对付那些官场老油条和地方豪强,他非但不怕,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黄蓉也拍了拍杨过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过儿,非常之时,可用非常手段。有些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要不伤及无辜百姓,不违大义,该狠的时候就要狠。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杨过收起嬉笑,正色点头:“郭伯母,我明白。”

送走了郭靖黄蓉,杨过正式接手了大胜关这摊子事。武林盟主的身份让他有了大义名分,天武宗弟子的背景让他有了底气。剩下的,就是如何将这份名义上的权力,转化为实际的掌控力了。

大胜关的官场和地头蛇们,很快就领教到了这位年轻盟主的“与众不同”。

郭靖威望虽高,但为人方正,讲究规矩,处事公允甚至有些刻板。

那些地方官吏和地方豪强,虽然敬畏郭靖,但也摸透了他的性子,只要不触及底线,在一些“灰色地带”弄点小动作,比如拖延物资、虚报损耗、占点军田的便宜,或者对武林人士的协防要求推三阻四,郭靖多半会先行规劝,查实证据后再按规矩处理。如此一来,就给了他们辗转腾挪的空间。

他们以为,新来的杨过,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黄毛小子”,就算武功高强,但在人情世故能有什么经验?还不是得依仗他们这些“地头蛇”办事!

到时候稍稍拿捏一下,给点下马威,再奉承几句,说不定还能从这个“年轻盟主”手里捞到更多好处。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杨过从来就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主。

上任第一天,杨过没开大会,甚至没去盟主府坐堂,而是带着几个伶俐的丐帮弟子和两个天武宗派来协助他的外门执事,换了身普通人的衣服,在大胜关城里城外转悠起来。看市井,访驻军营地,查仓库,甚至跑去码头、酒肆、茶馆听人闲聊。

几天下来,谁家粮仓老鼠多,哪段城墙年久失修,哪个军官爱喝兵血,哪个世家私设关卡收取“保护费”,哪个衙门办事效率奇低还吃拿卡要……他心里门儿清。

然后,杨过出手了。

他这第一把火,就烧向了掌管粮草转运的转运使。

转运使刘能,是典型的老官僚,善于钻营,与本地几个大粮商关系“密切”,常以“损耗”、“鼠患”、“路途颠簸”等名义,虚报粮草数额,中饱私囊。郭靖也曾查过,但这个刘能做事隐秘,账目做得很漂亮,又拉拢了一批下属作证,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但是,杨过没去查账。他直接在一个深夜,带着人摸进了刘能在城外的别院,来了个人赃并获。

在刘能从美妾的被窝里被拎出来时,还色厉内荏地叫嚣:“杨盟主!你虽是武林盟主,但无官无职,擅闯朝廷命官府邸,扣押朝廷命官,该当何罪!我要上奏朝廷,参你一本!”

杨过坐在太师椅上,,闻言嗤笑一声:“刘大人,别激动。本盟主不是来抓你的,是来跟你‘商量’事的。”

“商量?商量什么?”刘能心里一沉。

“商量一下,你私吞的这批军粮,是打算自己吐出来,补上亏空,再捐出半数家产充作军资,然后自己上书请辞,回老家养老呢……”杨过咬了一口苹果,慢悠悠地道,“还是让我把你和这些赃物,一起送到郭大侠面前,再把你这些年在粮草上动的手脚、勾结的粮商、孝敬的上官的证据,抄送一份给临安府的御史台,还有……蒙古那边据说对你也很感兴趣?”

刘能的冷汗唰得一下冒了出来。如果这份证据送到郭靖面前,他或许还能凭着官场人脉周旋,最多丢官罢职。但如果送到御史台……那是要掉脑袋的!至于杨过最后那句“蒙古那边”,简直是诛心之论!这可是通敌,如果这顶帽子扣下来,那就是灭族的大罪!

看着杨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刘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那点龌龊事,恐怕已经被这年轻人摸清了。这个看起来俊美无害的少年,手段竟如此老辣狠毒,一出手就捏住了他的死穴!

“我……我捐家产!我补亏空!我立刻上书请辞!”刘能哭喊道,再无半点嚣张气焰。

“很好。”杨过扔掉苹果核,拍拍手,“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粮仓补满,你的辞呈和捐献清单送到我桌上。晚一天,或者数目不对……”他笑了笑,没说完,但那笑容却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