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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少絮倚在路灯旁，她偏过头，眼尾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
“嗯……嗯？”路灵刚要点头，忽然顿住。
“怎么了？”蒋少絮见他神情有异，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
“没事。”
路灵摇摇头，唇角重新弯起一道弧度，抬手在身侧轻轻一划。
“只是想起来，有个小家伙被我忘得太久了。”
话音落下，一扇空间之门无声洞开。
一道身影从门中缓缓飘出，冰肌玉骨，肤若凝脂，白发如雪。
她停在两人面前，歪了歪脑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一片茫然，像刚从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里醒来。
“哈？！这是什么？长得好漂亮！”
蒋少絮瞪大了眼，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
“而且这穿得也太少了点吧！”
没错，来人正是路灵前几个月契约的雪女。
她看上去与初遇时没什么两样，连穿着也原封未动。
那身冰纱薄得近乎透明，几片若有若无的雾气松散地挂在身上，大片的肩颈与双腿全露在夜风里，白得几乎与月色融为一体。
“主人，饿了。”雪女又歪了歪头，连声线都带着冰雪的温度，空灵得像是从极北的冰原上飘来的。
“这样啊，等会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路灵抬起手，掌心落在她发顶，很轻地揉了揉，语气里带着点哄小孩的耐心。
这段时间以来，雪女一直都在灵界中沉眠，路灵都快要忘记她的存在了。
路灵还以为她不用吃东西，现在看来，估计是离开了那个冰窟窿之后，没法在天地中汲取足够的冰元素能量了。
“嗯嗯。”
雪女眯了眯眼，乖乖地点了两下头。
“在此之前，你变点衣服出来，像她一样就好了。”路灵指了指一旁的蒋少絮。
“好。”
雪女低头打量起蒋少絮的装束，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安安静静地眨了两下。
片刻后，她周身寒气流转，衣料如霜花般在空气中凝成。
露肩露腰的小上衣，白色的牛仔短裤，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从裤管下直直延伸出来，线条漂亮得不像话。
“怎么偏偏学我啊！这下我不就更显得黯淡无光了吗？赶紧让她换一套！”
蒋少絮嘴一撇，抬手捂住心口，满脸都写着“我后悔了”。
路灵抬手，屈指在她额上轻敲了一下。
“哎哟。”蒋少絮捂着额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跟孩子计较什么。”他笑着说道。
“孩子？你当我会信你的鬼话！”
蒋少絮气鼓鼓地嚷，手指先是指了指雪女，又丧气地垂下来，
“你看看她那胸，那腰，那腿！算了，越说越没底气。”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别开脸，闷闷地哼了一声。
因为雪女的数值真的是完全碾压她啊。
“她叫雪女，是特殊生灵，君主级哦。”路灵介绍道。
“跟炎姬一样？”
蒋少絮转回头，眨了眨眼，随即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拽住他的袖口，
“对了，我好久没见炎姬了，你把她藏哪儿了？”
“的确和炎姬差不多，小炎姬在她妈那里。”路灵说道。
“走吧，我们去拍卖会看看。”他顺势牵起蒋少絮的手，顺其自然地十指相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