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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买什么？”
“给雪女买一些吃的，如果有冰系魂种的话就好了。”路灵说道。
“你当魂种是大白菜吗？！”蒋少絮翻了个白眼，曲起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先看看再说嘛。”路灵说道。
“给我也买个魂种呗，我第三系是冰系的！”蒋少絮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往他那边又贴了贴，整个人都快挂到路灵胳膊上了。
“你当魂种是大白菜吗？”路灵说道。
“喂！你什么意思？！”蒋少絮一跺脚，鞋跟在石板路上磕出清脆的一声。
“哈哈……没什么意思。”
两人漫步在帝都的街道上，就像当初第一次见面那样，朝着拍卖行的方向走。
“有些怀念呢，当初我们的缘分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望着拍卖行的门，蒋少絮难得感慨了一番。
“嗯，很怀念。”路灵赞同道。
“要是这个美貌完爆我的雪女能暂时消失一下就好了。”蒋少絮小声嘀咕了一句，脑袋往他肩头一靠。
“当初不也有一只炎姬吗？”路灵说道。
“这能一样吗？”
“通融一下啦，她们真的一模一样。”路灵十分懒散地说道。
“不要……离开爸爸。”
一直安静飘在两人身侧的雪女忽然开口。
她伸出双臂，一把抱住路灵的胳膊，整张脸都埋了上去，冰蓝色的眸子怯怯地抬起，像只怕被丢下的小兽。
路灵和蒋少絮同时停步，两人都僵住了。
“……”
“……”
蒋少絮慢慢转过头，目光在雪女和路灵之间来回扫了几遍，那双漂亮的眼睛越眯越细。
路灵干笑了两声，嘴角抽了抽，额角已经开始冒汗了。
“路灵，你不解释一下吗？”蒋少絮抱着胳膊，语气淡得听不出喜怒。
“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呢……你信吗？”
路灵抬手抚了抚雪女埋在他臂弯里的脑袋。
“大概信吧，变态。”
蒋少絮冷着脸，嫌弃地斜了他一眼，还往旁边让开半步，一副要与他划清界限的模样。
“……”
路灵张了张嘴，最后只剩一口气，认命地闭上了嘴。
他心里头已经找到罪魁祸首了，经历了这么多次特殊事件，他当然猜得出来是谁搞的鬼。
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有谁呢？
“……”
距离两人不远处，却仿佛在另一个世界的夹层中，金发灰眸的女人饶有兴致地望着路灵。
……
……
一个月后。
灵城，路灵的镜像空间。
“混乱火域。”
一个半球形的领域中，苍白色的火焰在其中乱窜，像是在一个铁罐子中放入了几枚燃烧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