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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的人等交易完了才进去查,孙德富一开始嘴硬,后来从他柜台底下翻出一摞硬盘,编号跟档案局丢失的那批对上了,当场把人扣了。周明远车开出去两个路口被拦下来,车里搜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两块没拆封的系统硬盘。
“周明远撂了。”老周把手机递过来,上头是市局发的情况通报,“他说硬盘是从灵脉局早期设备上拆的,数据没动过,密码是他六年前设的,存在他个人笔记本里。市局已经派人去他办公室起获笔记本了。05号以后的节点信息应该能解出来。”
守脉人从椅子上蹦起来:“那还等啥?明天上山把04号节点激活了,回头让技术科把05往后的信息全解出来,一趟给它端了!”
“你消停点。”雪帝把他按回去,“04号节点洞口塌了半截,得从西边窄洞口爬进去。明天带手电、水、干粮,绳子也得带。守脉人你认得路,你在前头带,阿瑶跟中间,我断后。”
“方组长呢?”
“方组长在县里开联防会议,后天才能回来。不等了,咱们先去把接口修好、钥匙插上,节点激活了就行。等方组长回来再组织全面巡检。”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背着包往山里走。守脉人果然认路,从西边坡上一条羊肠小道钻进去,扒开一片灌木丛,露出个半人高的窄洞口。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手电光照进去能看见地上潮湿的泥和碎石子。
“爬着进,大概爬二十来米就能站起来。”守脉人把背包往前一推,先钻了进去。
阿瑶跟着爬,雪帝在最后。爬了十来分钟,洞顶慢慢高了,能猫着腰走。再往前走了几十步,前面豁然开朗,正是那天塌方之前的那个大溶洞。天光裂缝还在,阳光斜着照下来,控制台屏幕还亮着,蓝莹莹的光照着台面上的碎石和灰。
“接口在底下。”阿瑶趴到控制台旁边,掀开底部暗格,拿手电照着主接口。撬歪的插槽果然还在,旁边的自毁芯片烧得焦黑。她把铜棒插进插槽缝隙里,拿小锤轻轻敲了两下,插槽慢慢回正。又拿细镊子把里头变形的簧片一片一片扶起来,对着放大镜看了半天,确认每个触点都复位了,才把新接口模块插进去。
“咔嗒”一声轻响,控制台屏幕上跳出一行绿字:“接口模块识别成功。请插入04号密钥。”
阿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从腰包里掏出改配好的钥匙,递给雪帝:“你来插。”
雪帝把钥匙接过去,对准控制台侧面的插槽推了进去。屏幕闪了两下,绿字跳成:“密钥验证通过。04号节点激活。灵脉覆盖范围扩展中。”
溶洞里忽然亮了一截。天光裂缝照下来的光柱里,肉眼可见地多了些细细的浮尘在往上飘,地面上的碎石子轻轻震了震,裂缝两边的石壁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守脉人仰头看了半天:“成了?”
阿瑶盯着屏幕:“成了。覆盖率从58%往60%跳了。04号节点覆盖的南边这片山,灵脉开始往外推了。”
雪帝把刀抽出来在手里转了个花:“下山。给老周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