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帝兵(2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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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食堂角落里碰头,守脉人拿筷子指远处一张桌子:“那个秃顶的就是周明远。我听见赵姐叫他‘周总’。他吃饭挺快,吃完上楼了,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

雪帝扒了两口饭:“他每天下班走哪条路?车停哪儿?”

“车库入口在楼东边,他开一辆银灰色SUV。赵姐说他一般六点下班,但今天下午开会,可能晚点。”

“行。下午你俩盯着楼下,看周明远出门往哪走。我混上五楼,看他下午散会后进不进机房。”

下午两点半,雪帝换了件从阿瑶那儿借来的宽大外套,头发重新扎了个低马尾,拎着个装文件的塑料袋,坐电梯上了七楼,然后走楼梯下到五楼。远达公司前台还是没人,办公区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敲键盘的敲键盘,打电话的打电话。她绕到走廊尽头卫生间待了十来分钟,听见外头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周明远的大嗓门:“行行行,那个接口文档明天发你,今天就这样。”

她从卫生间门缝里往外看:周明远从会议室出来,跟两个同事点了下头,拎着公文包往机房方向走。走到机房铁门前,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卡,在电子锁上贴了一下,嘀一声,门开了。他进去待了大概三分钟,出来的时候公文包鼓了一截,铁门重新锁上,他转身往电梯口走。

雪帝从卫生间出来,快步走到电梯口旁边,背对着电梯假装看墙上的消防示意图。周明远从她身后走过去按了电梯,电梯门开了他进去,门关上之前又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老孙?那批货我明天给你送过去,还是老地方……对,硬盘都拆好了,你按上回的价格算……”

电梯门关上。雪帝把这段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老孙。废品站老孙头也姓孙,但市里这个“老孙”收硬盘的,很可能就是周明远往外倒腾数据的下家。

她下楼跟阿瑶和守脉人碰头,把情况一说,守脉人拍了下大腿:“老孙……废品站那个孙德贵在市里有没有亲戚?”

阿瑶翻了翻手机:“孙德贵有个弟弟叫孙德富,在市里开旧货铺,就在高新区边上那条街,叫‘富达旧货’。我查查……有了,注册地址是高新区科技路17号,经营范围是旧家电旧电脑回收销售。”

雪帝把外套还给了阿瑶:“走,去富达旧货看看。”

科技路离软件园不远,走路也就一刻钟。17号是个临街铺面,门口堆着旧冰箱旧洗衣机,里头货架上摆着旧电脑和显示器。柜台后面坐了个秃顶老头,比孙德贵年轻几岁,但光头和缺耳朵的特征一看就是一家子。

守脉人凑上去递了根烟:“孙老板?孙德贵是你哥吧?我是他朋友,来市里办事顺道看看你。”

孙德富接了烟,态度挺热乎:“我哥的朋友?坐坐坐。你从镇上来的?”

“嗯。你哥让我问问你,上回那批系统硬盘还有货没?他那边有人要。”

孙德富警惕地看了守脉人一眼:“系统硬盘?我这儿不卖那玩意儿。都是普通家用机硬盘,你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