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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在这时,靖曜却将他轻轻推开,那只玉足也收了回去,又塞在鞋子里。
“师尊,你不会就只是来勾我一下,让我难受吧?”
靖曜道:“胡说!”
就在这话音落下后,外面又有婢女的声音传来,“启禀真人,有一位自称宋贺临的真人没有离去,想要求见。”
听到这个名字,陈青阳刚刚被挑起来的欲火变作怒火,对这老吃家平添几分恨意。
“宋国老祖,我平日里与他没有交集,现在也不会有了,是因为你吗?”
两人依旧没有分开,且靖曜说话时,不停地用一只手抚摸着陈青阳的胸口,想要将他的火气给降下去。
还是她懂得疼人,这果然有效果,陈青阳登时就平复了不少,“宋贺临受陆金玉指使,曾经勾结过宗人府,想要来算计我,我想他是为此而来。”
靖曜也不说见,也不说不见,就这样将红唇轻轻放在陈青阳耳边,“你若是觉得顾不上,咱们就不见了吧?”
陈青阳抚着师尊的细腰,“师尊你啊,还真是善解人意,见,当然要见了,正所谓终日乾乾,任何事情都须得小心谨慎地应付。”
靖曜白他一眼,“哼,看来你很喜欢叫师尊这两个字嘛。”
……
外面婢女等了一阵,才得了答复,等到宋贺临进来时,靖曜端坐于长案之后,道袍在身,庄重典雅,不失那一抹芳华。
那弟子陈青阳就在远处立着,态度表现得恭恭敬敬。
“多谢师姐百忙之中接见,师弟我是感激不尽。”面上保持着谦卑,语气里又像是与靖曜很熟一样。
“师弟不必客套,快请坐吧,遥想咱们上回见面还得在几百年前吧。”
宋贺临亦是颇有感慨地点头,“是有几百年了,要不是这回借令爱徒突破,也没有这机会,我再次恭贺师姐,令爱徒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靖曜就轻轻应下,又招呼了一声陈青阳前来回礼,陈青阳表现得十分听话。
有了这开场白,宋贺临又开始恭维起了靖曜,“记得上回时,我还尚且是壮年,这几百年便白发苍苍,师姐风采依旧,容颜依旧,真是让人羡慕。”
“又得金丹长生之道,我想这不仅利于整个晋国,也更是利于我宋国,毕竟同为青冥州出身,诸多利益都是一致的。”
靖曜道:“唉,师弟所见都是表象,成与不成都还不好说,若是不成了回去做个富家翁也挺好,凡事看开些就行。”
她这样说话,倒是让老吃家微微一愣,这与在外面的样子截然相反,“师姐谦虚了不是。”
靖曜又道:“没有定数的事情,谁也不好说,师弟今日前来,可还有其他话说?”
宋贺临在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陈青阳,“我方才见晋国皇族也是来人,且专程到此间拜会过,想想师姐多年未归,他们看看也是应该的。”
“我就不同啊,早成了孤家寡人,子孙后辈也不记得,也不会将我来看望,真是叫人羡慕。”
这厮探来探去,不就是想知道一下魏雪松有没有说点什么,要是将他给供出去,那他就是陆金玉的事没办成,又将另一个真人给得罪,可以说是走了一招臭棋。
靖曜在这时候,忽然变了脸色,冷冷的,老吃家一见便心生畏惧,“俗语说得好,各人自扫门前雪,不揭他人半片瓦,如此谋财害命之举,必然会将自己性命搭进去,师弟你意下如何?”
“这……”
宋贺临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心中又将汪问南那个该死的骂了几句,为什么要招惹这样的事情。还有也怪陈青阳,地位水涨船高,变化极快。
以前认为他只是靖曜与青药真君合作的纽带,今日一见远非如此,倒真像是外界传言,师徒之间另生情愫。
“师姐说的极是,那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靖曜依旧是面色冷冷,一股威压与寒意从四面八方卷来,饶是他筑基四境的修为,却感觉自己如坠冰窟,仿佛与这个天地间所有的联系都被斩断,五官六感皆失去了作用。
就像是被关在一处虚无的囚笼里,老吃家额头顿时大汗淋漓。
当那笑容忽然间露出来时,一切压力又如潮水般泄去,“当然有,天下的事情都有回旋的余地,圣人也有犯错的时候,何况是我和师弟这样的人,师弟你懂吗?”
宋贺临心口的石头终于落地,“明白了,师姐大人有大量。”
他自怀中摸出一枚符篆来,上泛血红之光,乃是一个古体的钺字,虽气机内敛,可上面的杀意还是很浓。
“我呕心沥血所作,赠与令爱徒,虽比不上真君的护身法器,但此物也能主动杀敌人,这符咒的名字就叫做天钺诛刑符!”
靖曜面上堆着笑,“青阳,过来再次谢过宋真人。”
陈青阳走上来,再度表示谢意,靖曜又领着他,亲自将宋贺临送到了大殿门口。
“正所谓小鬼难缠,这种阴险小人,在你没有决定杀了他之前,切莫将他逼得太狠,正所谓做事留三分,便是给自己留三分机会。”
内室里,又只剩下了靖曜与陈青阳二人,这回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了吧。
陈青阳捏着她细嫩的腰,将刚刚沉下去的情绪又续上,“我懂师尊的意思,考虑问题很周全。”
“嗯!”
靖曜方说出一句话,四瓣红唇就贴在一起,将激情燃到极限后,靖曜轻轻将陈青阳推到半尺开外,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陈青阳将她的手抓住,另外一只手将衣襟从
里面可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师尊啊,就这样,我就喜欢你穿着道袍的样子,以及一直叫你师尊。”他觉得他应该是被汪问南传染的。
“你让我……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