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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琢道:“所以……义祖宗的意思是?”
“我想那陈青阳既然知晓咱们的目的,也选择了秘而不发,必然是有何顾虑,又或者藏着其他目的。”
“对我们而言,这一桩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我们也就只能顺势而为,反正就做好了豁出性命不要、夺走他那金丹道统的准备,继续与之周旋。”
听到此处,陈青阳亦是心安,只要他们别走,被自己一直吊着,这事情就可成。大不了磨磨蹭蹭个三年二年的,将这几人仙苗收取,再加上自己修行,筑基三境也就有了。
到那时候,他便在明面上突破半步筑基,为接下来一跃成为筑基真人做准备,他身边的这些势力也就能摆在明面上了。
魏国皇族众人对魏守义的话尽皆应下,他甚至还当即做了决定,派遣了两人跟随魏琢,继续想办法混迹在他身边,为其出谋划策,去将这陈青阳好好调查一番。
这回,他们也彻彻底底领教到了对方的富有,对方又拿出一件能藏活人的须弥世界法宝,此物是一幅画卷,就藏在魏琢身上,这下总不会无故丢失了吧。
当魏琢带着这事物再回宗门时,陈青阳也就回守渊宫去了。等到过些时日,魏琢就会从执法堂弟子的口中听到,他的仁祖宗应该是死掉了。
守渊宫内。
谢砚命看到陈青阳归来,急忙朝他请安,陈青阳则向他吩咐上一句,“去帮我问问,师尊今日在不在,我要去拜访她。”
“是。”
领了命,谢砚命很快就去了,片刻后,陈青阳就得了准确的答复,将自己略作收拾后,向靖曜宫中行去。
见过了那位看门的师弟,一路走至真人面前,此时她身上正有金色的气机闪烁,陷入修炼之中,陈青阳也没做打搅,静坐等待。
许久后,靖曜才是将这口长气吐出,呈金白之色,真有龙虎之相,又作气象万千,霸道异常。身上的神采似乎一下子被卸了去,变成了苍然老妪形象,“弟子拜见师尊。”
靖曜就先打量着他,“不错,看起来是我上回说过后,最近用功不少,修为有了些精进。”
陈青阳回她,“那也是有师尊赏赐下丹药的因由,多谢师尊。”
“哼……”靖曜轻哼一声,“给予丹药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现在才想到要来感谢我,你的心肠还真是热!”
第一回见这真人时,她就对二师姐冷嘲热讽,极其刻薄。后来再也没有那个样子,现在反而有点那影子了。
陈青阳笑道:“主要是师尊日理万机,平日里我也不便叨扰。今日拜见是有一桩要事,要和师尊说。”
“什么事,说来我听听?”
陈青阳就道:“我听说,有一位晋国皇族出世的真人,就死在这附近,不知师尊是否知晓?”
他的心眼向来不少,话可以这样说,也能那样说,他偏偏选择了试探一下靖曜的方式。
靖曜在听后,那是一种古怪的神色,眼眸里噙着笑意,又像是在审视陈青阳,“谁跟你说的?”
“我今日外出时,撞见了执法堂一位真人,这是他做出这样的推断,还特意交代让我和师尊带句话,他们不再追查此事了,我估计是想让世宗自己处置吧。”
靖曜听后,依旧是神色不变,只将头点了下,“好,这我知道了。”
从这反应不难判断出,这事情不用陈青阳说,她也是知晓的。
陈青阳也就不在这上面过多渲染,而是转头问太阴宫的那桩事,“师尊,这都许久时日过去,须弥秘境那里如何呢?”
“是啊,头一回跟你说,短则一月,长则半年,但很长时间都没音讯。好像又一回与你说了这样的话,依旧是没有音讯,我想你应该是等的着急了。”
“我昨日专程去看过,在十一位真人共同用力之下的那太阴宫仿佛有了雏形,这事情应该快了吧,静心等待,好好修行即可。”
十一位真君都在那里,这岂不是说其他的须弥秘境为之一空?
陈青阳道:“到底是多大的玄机,须得这么多真君一起发力,一个都不能少吗?”
靖曜自然不知道他想问什么,只是回答道:“不错,此事颇为耗费精力,若非我和妙有修为实在不济,也是要参与其中的。”
陈青阳就又问,“师尊,我一直以来都很好奇,那位贯日峰真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他现在是死是活?”
靖曜伸出一根手指,朝陈青阳点了一下,一时间有如女帝附身,气度变得截然不同,“你呀,好奇心可真重,心思太多可不是一桩好事,你看到的多,麻烦也就多。”
陈青阳点头道:“师尊说得极有道理,可我这人就这性子,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也罢,今日我就满足了你,如今的贯日峰真君是被封印的状态,由你的师祖亲自出手,将其封印在一块虚无晶魄中,此物很玄妙,能将时间与空间隔离,不致里面的东西外泄。”
“你肯定会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那真君已经是将死未死的状态,不这样封印,那他身上的灵祾就会散去,重新归于天地之间,就像是生死轮回的意义。”
“当你死的那一刻,你从天地间索取的一切,都会随之归还于天地。所以现在就只等着我和妙有,谁能取到此物了。”
好一个生死轮回,岂不是说真君要是一直不死,整个天地都是一种劫难。
对于真君们的情况,陈青阳其实也并不关心,他就只是在确认太虚宗其余的须弥秘境里,是不是真的连一个真君都没有。
“还是师尊好啊,能将我这好奇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