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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峰端著酒杯的手猛地顿住。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却卡在了喉咙里。
“比一个星系还巨大……那……那它岂不是可以直接吞噬掉一个星系”
“恐怕不止一个。”楚墨的声音变得沉重。
“如果它完全进入宇宙，它会像一头飢饿的巨兽，將一个接一个的星系吞入腹中，不断壮大自身，直到整个宇宙都变成它的养分。”
卡尔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思维架构重新搭建关於虚空的认知模型。
“这就是……真正的终极恐惧。”
楚墨看著他，没有打断。他知道卡尔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
虚空研究了这么久，一直在尝试將其当作一种可以被利用的力量，但现在被告知虚空本身就是一个即將吞噬一切的威胁——这对卡尔来说，不亚於推翻了他近万年的研究根基。
但卡尔没有崩溃。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看著楚墨：“墨叔，您继续说。您应该还发现了什么……”
楚墨看著他，眼底掠过一丝讚许的光。他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不过，好在虚空里还有另一股势力蠢蠢欲动，欲要掀翻现有的虚空秩序。”
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他身上。
楚墨声音平稳地继续讲述：“这股势力的领头者，是一个叫做卑尔维斯的高阶虚空生物。她自称虚空女皇。”
“她诞生之初就有自己的灵智——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和其他那些被监视者操控的虚空生物完全不同。所以她和那些虚空生物格格不入，也不受监视者的控制。”
“她的目的，是將监视者消灭，建立自己的虚空国度，然后进军已知宇宙，进而统治整个宇宙。”
卡尔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双深色的眼眸里重新亮起了光芒：“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卑尔维斯，可以利用。”
楚墨看著卡尔，嘴角弯了一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横穿整个虚空之地，在虚空的深渊禁地中找到了她，並且和她达成了合作。”
凌峰追问：“合作的內容是”
楚墨伸出三根手指：“三件事。一，我们帮她找到並消灭监视者。二，和她一起合力消灭虚空恐惧科加斯。三，作为交换，她將入侵已知宇宙的计划，延迟三千年。”
他说完之后，厅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凌峰和洛离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同样的判断。
凌峰先开口了：“这个合作……看起来漏洞百出。我们帮她解决了最大的两个敌人，却只换来三千年的时间。三千年的准备时间……对於虚空那样的存在来说，可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