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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离也点了点头：“而且，我们怎么保证她在消灭了监视者和科加斯之后，会遵守约定她是虚空生物，不需要跟我们守信。”
楚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在他的喉咙里留下微热的痕跡。他放下杯子，点了点头：“你们说的都对。这个合作確实不公平，也確实没有强制性的约束力。但当时我没有別的选择——如果没有卑尔维斯帮忙打开虚空通道，我根本无法离开虚空。”
卡尔瞭然地点了点头：“权宜之计。”
“对。”楚墨的目光扫过三人的脸。
“而且监视者和科加斯，是我们必须要除掉的威胁。不管有没有卑尔维斯的合作，这两个目標都不会变。在这一点上，我们和卑尔维斯的目標是一致的。”
凌峰皱了一下眉：“但我们並不能確定卑尔维斯会不会遵守约定，给我们三千年的时间。如果她在消灭科加斯之后立刻翻脸怎么办”
楚墨的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带著篤定的笑容：“不用考虑，因为——她根本不可能给我们时间。”
卡尔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墨叔，你是想……”
楚墨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种篤定：“我们要在她和科加斯打得两败俱伤之际，加入战斗。先合力消灭科加斯，然后——转头消灭卑尔维斯。彻底解决虚空的所有威胁。”
洛离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办法！这样不管她守不守信，结果都一样。”
卡尔靠进椅背里，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起来……难度极大。我们並不知道科加斯和卑尔维斯的具体战力差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最佳介入时机。”
楚墨看著他：“我已经有了一些猜想。大致的方向和时机我已经有了几分把握。等我验证这个猜想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重新落在卡尔身上：“卡尔，如今的危机和我的计划已经向你说明了。我想听听你的选择……”
卡尔坐直了身体，看著楚墨。
“墨叔，我最初研究虚空的目的，確实是想开启虚空时代。那时候我觉得，虚空是已知宇宙的边界之外最值得探索的领域，是通往更高层次文明的钥匙。”
他顿了一下，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
“但后来，我听说了您陨落的消息。从那以后，我的目標就变了。我想搞清楚虚空的真相——那个造成您离开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什么。我想藉助公司的力量，助我完成对虚空的研究，找到那个害了您的原因。”
他抬起眼，重新看著楚墨：“但现在，您回来了，而且亲口告诉了我虚空的真相。它不是一把钥匙，它是一场正在逼近的灾难……”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所以，我决定跟著您，一起应对来自虚空的威胁，助您一臂之力。”
楚墨听后，抬起手在卡尔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好，不愧是我器重的人。叔当年，没有看错人。”
卡尔被他拍得微微偏了一下肩膀。
他垂下目光，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墨叔对我的帮助，我一直铭记於心。除了老师之外，整个宇宙里还能让我心悦诚服的人，也就只有墨叔你了……”
楚墨听到他提到基兰，眼神微微一柔：“基兰兄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啊……卡尔，你已经青出於蓝了。如果基兰兄看到你现在的成长，也会很欣慰吧。”
卡尔的目光闪了一下，里面有一层被触动的湿意。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用那个动作掩饰了一瞬表情的鬆动：“希望老师能看到吧。”
凌峰和洛离看著这一幕，两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安心的笑。
楚墨放下手，重新端起了自己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