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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娱乐。
总裁办公室。
张总握著手机，保持著通话结束时的姿势，整个人愣了三秒钟。
就用这一版。
可口可乐亚太区品牌创意总监，专程从新加坡飞来的那位。
听了一遍。
一遍，直接拍板了。
没有“回去再討论”。
没有“我们內部还需要走一轮评估”。
没有“整体不错但某个段落能不能再调整一下”。
乾脆利落一个字——过。
张总缓缓转过头。
视线落在办公室角落的真皮沙发上。
方羽正窝在那儿。
脑袋歪向一侧，嘴巴微张著，眼皮合得严实实。
——睡著了。
张总：“……”
敢情人家把u盘一拍，就在老子办公室里躺平了是吧
这就是你说的“一点都没敢偷懒”！
他深吸一大口气，气沉丹田。
“方羽！”
方羽猛的一个激灵坐直了。
眼睛睁开，瞳孔散了零点几秒。
然后以惊人的速度调整好面部表情。
一脸正气。
“张总，我没有睡觉。”
“我刚才是在构思。”
停顿半秒。
“构思下一首歌的bridge部分。”
“需要闭目酝酿情绪。”
张总看著他右半边脸颊上那道被沙发扶手压出的深红印子，深吸一口气。
“可口可乐那边，刚打电话过来了。”
方羽“哦”了一声。
表情淡定，但耳朵竖起来了。
“怎么说”
张总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复杂到了极点。
“一个音不改，一稿过，直接进后期。”
方羽缓缓点了点头，脸不红心不跳的接了一句：
“嗯，应该的。”
张总盯著他看了好几秒，身子猛的往前倾了倾：
“方羽，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可口可乐的品牌定製曲，全球范围，有史以来——”
“从来没有一稿过的先例。”
“是吗”方羽往沙发上一靠，“那我开了个先例唄。”
看著方羽这副“你跟我说这些废话干啥”的囂张表情。
张总忽然觉得一阵气结，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他忍不住回想半年前，刚签下方羽时的想法。
那会儿想的是什么来著
——这小子脸长得行，身材不错。
——包装包装、靠脸吃饭，能火个一两年，回本就算赚。
现在呢
全平台六首歌霸榜前十。
可口定製曲一稿过。
顺便还把国民级女神拐来当了女朋友。
“行了。”
张总抹了把脸站起来，习惯性的拍了拍裤缝。
“后续流程我来推，这些你都不用管。”
“你要困，就回公寓好好睡。”
“歌隨时能录，不急一天两天。”
“保重身体。”
张总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拧开保温杯盖。
抿了口茶之后，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认真在说。
“我以后能不能把那辆开了六年的奔驰换成宾利，可就全指望你了。”
方羽闻言站起身，伸了个极度舒展的大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了好几声。
“张总。”
他抄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甩了一下披在肩上。
“格局打开，宾利算什么”
方羽走到门口，回头，单手插兜，微侧身。
那道被沙发扶手压出的红印子还没消。
配上他此刻篤定到近乎囂张的语气，莫名有种土匪头子许诺分赃的喜感。
“等著吧。”
“咱们以后坐私人飞机。”
说完，大步流星出了门。
张总端著保温杯，看著那扇合上的办公室门。
愣了好几秒。
然后低头笑了一声。
“行”
“那我就等著。”
……
同一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