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于是那嬷嬷便去了崔玉颜的院落。
只见崔玉颜端坐于院中,边品茗边淡淡道:“花开赏尽,便是归宿,整日禁锢于院中供人观赏,反倒可怜,不如尽数归尘,也落得自在。”
嬷嬷来到崔玉颜面前:“少夫人,老夫人有请。”
“不去。”说罢,她便继续品着茶。
嬷嬷无奈,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
她将崔玉颜说的话告知秦老夫人后,秦老夫人瞬间被气得浑身哆嗦。
还没过半日,秦玉树那满柜的锦袍华服,以及他常穿的衣衫,尽数被崔玉颜给翻找了出来,一箱箱、一叠叠,全部被她和小翠搬出了府门,悉数分发给了街边乞讨的乞丐。
绫罗绸缎、锦衣玉料,皆是千金难买的上好料子。
秦玉树归来时,正好撞见最后一批衣衫被分发殆尽,街边一众乞丐穿着他的衣袍,连连道着谢。
他脸色瞬间铁青,快步回了府,攥着拳头找到了崔玉颜,压着滔天怒火质问道:“崔玉颜!你到底在胡闹什么!我的衣物,你为何拿去送给乞丐!”
崔玉颜坐在院中石凳上,悠然地品着茶,她抬眸看向面前这个暴怒的男人,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又无辜:“夫君衣食无忧,可街边那些乞丐却常年饥寒交迫,衣不蔽体,我替夫君行善积德,布施助人,乃是善事啊!夫君该当夸赞我心善才是,何来胡闹之说?”
崔玉颜的话,堵得秦玉树哑口无言,他胸口郁气翻涌,几乎就要炸裂了。
他终是忍无可忍,眼底是压抑多日的暴怒与疲惫,沉声质问道:“崔玉颜!你到底想要如何!你说!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消停下来!”
崔玉颜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抬眸看向他:“起初很简单,你在和离书上签字,你我两清,我即刻离府,从此再不踏足秦府,自然消停,可你不愿,非要困住我,那如今,便由不得你随便糊弄了。”
“你究竟要如何!”
“想要我安分,不难,第一,即刻在和离书上落笔,你我和离;第二,赔付我黄金一百两,白银五百两,作为我的补偿;第三,我与你所生的女儿,她虽姓秦,但她自小养在我身边,我走,她也得走。”
崔玉颜一席话,让秦玉树脸色骤变:“你要钱财,要和离,我尚可斟酌,可慕颜是秦家血脉,岂能随你离去!绝无可能!”
“这事由不得你说了算,她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自然要带走。”
一旁闻讯赶来的秦老夫人,早已被这几日的折腾气得心火旺盛,此刻听闻她这般狮子大开口、还要带走她的孙女,瞬间怒不可遏,上前厉声呵斥道:“放肆!简直放肆至极!你不守妇道,肆意胡闹,如今还敢索要钱财,你这悍妇,留你何用!”
秦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对着秦玉树气急败坏地嘶吼着:“玉树!别再纵容她了!这般不知廉耻、肆意妄为的妇人,直接休了她!你速速写休书,将她赶出秦府,我秦家容不下这等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