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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不顶嘴还好,一说起这个,她便想起了那李姑娘、龙姑娘吐血的画面,那时可真把她嚇到了。
也颇为心疼那两个姑娘。
陆铭直接装作听不见,对著柜檯里面催促道:“管事,还没好吗咱们看院子去了啊。”
沈清也只是发发牢骚,见这小子一副听不见的模样,也不再说了。
傻姑则是笑哈哈的在她身旁,炫耀著刚刚得来的一个玉制小吊坠。
“公子,来了来了,这人会带著你们去看院子,若是敲定,他会送去地契。”那管事笑呵呵的从后院之中走出。
身后还带著一个一看便较为精明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一见面,就拱手低头行礼道:“小的会带各位贵客前去,各个院子的来歷,也会与贵客们详谈。
“陆————陆公子!”
这年轻人抬头之刻,竟发现,这人是他在他爹打理的庄园之中,见过的陆公子!
管事眉头一皱,低声斥责这小子无礼:“你小子,大呼小叫做什么!嚇著客人了。”
那年轻人还是愣愣地看著陆铭。
他爹正是孟知礼带陆铭与周伯通去往那清净之地的管理者。
他也是在去看老爹的时候,见到的这陆公子,还为这陆公子送过饭呢。
陆铭也见他有些眼熟,最终想起了是在哪里见到的这年轻人,他恍然道:“原来是你,走,就你了,带我去看院子。”
他揽著那年轻人的肩膀,对著那管事说道:“熟人,走了。”
马车之上。
那年轻人驾车。
陆铭坐在一侧,掏出酒葫芦饮了一口酒,道:“你不是在那庄园之內做事吗怎么又到城里来混了”
那年轻人持著韁绳,笑道:“嗨————陆公子,我老爹是那庄园的管事,我那时只是去看看老爹,顺便帮帮忙而已。
“我正事是在城里做庄宅牙人,帮著咱芙蓉商会卖屋子,院子。”
陆铭瞭然,这对父子都是在为芙蓉商会做事。
他见过那庄园的管事,是个颇为隨和的中年男人。
这年轻人是一个逢人就给笑脸的人,做这庄宅牙人,还真是合適。
陆铭笑道:“好,那这次就劳烦你了,银钱不是问题,主要是,院子得大,环境得好。
“”
他一副財大气粗的模样,不说別的,身上金叶子、金锭还是有一些的。
他这句话出口。
车厢之內,便传出轻咳之声。
陆铭立马又说道:“还是得看我沈姨的意见,都看找沈夫人的来。”
“嗯,都听沈夫人的。”名叫焦勇的年轻人机灵的附和,此时说道:“陆公子,你来襄阳,孟会长与孟公子可知晓了”
陆铭摇头,笑道:“要是知晓了,他们定然是送我院子了,可这事,还是自己掏钱的好。”
焦勇闻言,道:“那我可不可以与孟会长、孟公子稟报陆公子来襄阳了”
他是想著在会长或是在孟公子面前多露露面,对自己有益多多。
陆铭笑道:“自然可以,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但可得我们落脚地准备好了。
焦勇这才点头,恭敬道:“陆公子,这我省的,多谢陆公子。”
沈清听著是有人要来拜访的模样,便开口问道:“是谁”
外面的陆铭隨口回道:“就是我上次与你说的那个,钱多得花不完的熟人————
“上次我拜访人家了,这次若是知晓我来了,怕是会上门做客。”
沈清听闻,心中瞭然。
她曾听闻,那招揽武林中人,每日提供瓜果茶水给那些看客去暑的大方举动。
那人数可是上千计的人。
还每日提供,便证明那人確实是有钱没地花的人物。
之后。
焦勇驾著马车辗转,带著陆铭几人看了几处清净之地。
大多都是处於城內河边的宅院。
一出门,便可以看见那清澈的河里水波荡漾,岸边杨柳依依的舒心画面。
沈清最后挑选了一处离闹街不远不近的三进宅院。
“小焦,还得麻烦你叫人弄块牌匾,上书陆府。”沈清接过焦勇递来的地契,说道。
焦勇看了一眼正在河岸边看著一处石碑的陆铭,点头说道:“沈夫人,小的知晓。”
下午时分,便有大量的马车送来了崭新的家具。
陆铭正看著那石碑上的刻字。
汉沔流芳。
襄水之阳,磐石其固。
汉江汤汤,南纪安堵————民思其惠,士仰其壮,惟此清流,与城无疆。
襄阳士民敬立。
陆铭抚著下巴,思忖著,这是写的那护城河吧
这处城內河中的水源,便是那护城河之中引来的。
而护城河的中的水,又是引自长江支流,汉水。
待那些车队离去。
陆铭想要返回庄园之时,便见到了两位俊朗少年策马而来。
他一看,还是两个熟人。
一人自然是闻讯前来的孟知礼,另一人则是那许久不见的徐仁怀。
两人此时都面带激动,挥舞著马鞭,赶到了陆铭的身旁。
“吁一—”
两人同时勒马而停,立刻下马,纷纷拱手道:“陆兄,好久不见。
陆铭笑著回礼,道:“两位,好久不见。
“徐怀仁,你怎么来此地了,不是说当了將军,还有时间乱跑”
徐怀仁脸上一红,道:“陆兄,什么將军,不过是半个都指挥使,就管著一千人。
统率五百人任中级军官,名指挥使。
统率两千五百人以上,称都指挥使,他只管著一千人,自称半个都指挥使。
陆铭不了解军中职位,笑道:“嘿————你还谦虚起来了,我看,你以后便是带领万余军士的大將军。”
徐怀仁听闻,脸更红了,连忙转移话题,道:“陆兄,我父此次也前来襄阳了,此次听闻你在这里,也要来拜访你。”
陆铭奇道:“哦我与你爹没说上几句话呢怎么还来看我了”
还未待徐怀仁回话,一旁的孟知礼说道:“我爹也来了,还说陆兄不厚道,买芙蓉商会下的宅院,都不与他说一声。”
“我可不要你爹白送,哪有这么大脸”陆铭笑著回道。
徐怀仁此时看向了那不远处的庄园,道:“陆兄,我父也是听闻了你在北方的事跡,上次郭大侠来我家做客,我父可是好生夸你。
“嘿嘿————武林之事,我也心生嚮往,但学武资质所限,也只能领兵上战场了。”
陆铭揽著两人,道:“別的不说,那些事情,今日便让你听个够————”
他带著两人入了那宅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