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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呼出一口气，既然她严肃了起来，自己也不能糊弄她了。
“你愿意动脑想人类的情感，这很好。”
她先是点评了一下，“比现在的天道还要好，它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衰落的，你若不想重蹈覆辙，就要多听多看多问。”
“我问了你又不回答我。”
小环气鼓鼓道
“我还没说完。”
姜昭无奈道，“我会告诉你，是，我是有些放不下他们。”
“好哇！你果然！”
小环一跃而起，指着她愤愤道。
“听我说完。”
姜昭再次打断。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人的感情是变化的，流动的，你要以一种持续的眼光去看人，而不是只看几个瞬间。就像现在的我，与方才回答你问题的我又不一样。方才我不愿承认私心，而现在为了你的成长，我愿意坦诚这部分想法，这就是想法的转变。”
“评判一个人，评判的不能是几个瞬间，而要看整体，看一个人也不能只看她现在在做什么，而且过去做了什么、现在做了什么、未来又可能会做什么。”
小环听得晕乎乎的，“什么什么什么？”
姜昭摇摇头，又耐心为她一点点地拆解，“天道不是寻常人，不能凭着喜恶做事和看人，若你要惩罚一个人，你就要……”
脚步渐行渐远，声音缓缓飘散，两人就这样缓缓步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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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意思不还是你对他们有意思！”
小环云里雾里听了半天，终于弄懂，气鼓鼓，“所以说到底我当初就是白挨欺负了！”
姜昭：“……我是在欺负天道。”
小环尖叫，“你又没威胁天道！还不是我受夹板气！你就是在欺负我！”
“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了。”
“……”
小环看起来要气晕了，不过她马上又转头纳闷，“你一开始不是不喜欢他们吗？怎么喜欢上的？我怎么没发现？”
“也……谈不上喜欢吧。”
姜昭犹豫，她也不太确定，毕竟这方面她确实是毫无经验，“只是某一天忽然觉得，他们陪在身边也不错，也不是很想把他们放生，想把他们留在身边的话，多少也得付出点心力。就像养灵兽猫狗一样。”
“……好奇怪的形容。”
小环又不太耐烦听这些云雾缭绕的东西了，她看着还看不到头的甬道，飞行的高度都变低了，“还要走多久啊？怎么还没走完啊？这里到底有什么啊？！”
“……应该快了。”
姜昭摸着手下凹凸不平的印子，“其实已经到了。”
“什么？”
“墙壁上，有刻字。”
“什么？！”
小环凑过去看，脸贴近再贴近，皱着脸，“没有啊，你又骗我？！”
姜昭诧异，“我骗你做甚，一路上都是字迹，我已经摸一道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