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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几分钟后，一场对战训练结束。
“呼，好久没这么全力以赴地对决了。”
“精疲力尽了...果然布洛妮娅好强啊。”
布洛妮娅摇摇头：“怎么可能啊，还是笨蛋琪亚娜的实力强一些。”
这并不是客套话。
经历了数次生死战斗，琪亚娜的战斗直觉和应变能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即便是布洛妮娅，也不能占据上风。
“...奇怪。”布洛妮娅呢喃道。
琪亚娜抬起头：“怎么了？”
“果然，还是用不出来。理之律者的力量还是没有恢复。”
琪亚娜的表情凝重起来：“还是不行吗？明明已经击败支配之律者了。”
按理说，当支配之律者被击败，它所夺取的所有权能都应该归还给原本的主人。
最开始，布洛妮娅以为失去的力量会随着时间恢复。
但过去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征兆。
击败所有人偶后，布洛妮娅就发现权能没有恢复，但由于当时可能的影响因素太多，一时无法下定论。
但随着其他影响因素被一一排除，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
“说不定，我们漏掉了什么关键线索。”布洛妮娅思索着。
“可是，我们也回不去支配剧场，该怎么去找你的力量呢？”琪亚娜反问。
布洛妮娅语气变得坚定：“布洛妮娅不是依赖律者力量战斗的，所以没关系。”
“只是，布洛妮娅有点担心这件事背后有别的意义。”
琪亚娜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其实，我心里也一直有个疑惑。”
“在支配剧场里，我用空之律者的能力打开通道的时候，是做好了被夺取权能的准备的。”
“可奇怪的是，我的力量并没有被夺走。我还以为是它们知道大势已去，索性放弃挣扎了。”
“可明明夺取律者权能明显更有利，为什么它们要停手呢？”
布洛妮娅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嗯，确实很可疑。它们为了空之律者的权能蜂拥而至，有机会时却不下手...”
“这件事，我会去告诉博士她们，重新探讨商议。琪亚娜——”
“嗯，我会的。”琪亚娜点点头。
话音刚落，琪亚娜的肚子发出一声不争气的咕噜声。
她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先去食堂啦，待会儿见！”
说完她便转身朝训练场外跑去。
然而，当她穿过走廊，那些思绪又重新涌了上来。
这几天，她一直在做的梦...
“...果然，我还是想更了解律者一些。不这样的话，我就只是在说空话而已。”
可是，她该怎么去了解西琳呢？
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第二律者，她的过去被掩埋在第二次崩坏的废墟之下，除了少数亲历者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真相。
就在这时，她看见另一端走来的身影。
贞嗣走来，看到她时松了一口气：“琪亚娜，你在这里啊，我刚才在找你。”
琪亚娜怔了怔：“贞嗣...”
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要说与第二律者有深重纠葛的人，贞嗣必然在首要位置。
月球之战的场景回忆起来，没有人会怀疑第二律者对他的恨。
可自己体内的她已经不是单纯的西琳。
而且，如果问出这种问题，不知会不会让贞嗣难过。
琪亚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怎么了？”贞嗣察觉到她神情中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琪亚娜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你刚才在找我？”
贞嗣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博士们说，这次的律者事件似乎没那么简单，让我来提醒你们保持警惕。”
“接下来，她们还要和学园长...”
对了。
学园长。
在梦境看见的过去中，德丽莎参与了第二次崩坏中讨伐律者的任务。
而且，她还记得——
更不能用提自己过去在圣芙蕾雅地底下，亲身体验了一次第二次崩坏。
琪亚娜抬起头，急切地问道：“贞嗣，你知道大姨妈在哪里吗？”
贞嗣微微一怔，随即闭上眼睛，动用自己的探查能力。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在食堂后厨...她在那里干什么？”
琪亚娜眼睛一亮：“知道了！贞嗣你先帮我打饭，我待会过来一起吃。”
她正要转身跑开，贞嗣却忽然叫住她。
“琪亚娜。”
琪亚娜回过头，看见贞嗣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在犹豫。
最终，他还是开口了：“琪亚娜，那个...我不觉得你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
“想要拯救那些人...既然律者也有人的心，就不该被排除，也应当获得平等的拯救。”
琪亚娜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嗯，谢谢你的支持。”
然而，贞嗣的表情却没有因此而轻松。
“但是，琪亚娜...如果某天，我做错了什么，琪亚娜会责怪我吗？”
琪亚娜有些不解：“责怪？可是贞嗣比我理智很多，应该不会...”
她想了想，然后咧嘴一笑，语气轻快却坚定：“要是贞嗣做错事的话，那就由我来打醒你。”
贞嗣愣了一下：“为什么是打醒啊...？”
“哼哼，”琪亚娜双手叉腰，“因为如果是贞嗣认定的道理，那想必是会拼尽全力去完成的啊。”
“既然是错误的，那就由我——琪亚娜·卡斯兰娜，东方贞嗣的挚爱，来亲自修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