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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素质！”
“但这也太快了吧！七天就长这么高！我家院子里种的西红柿一个月都长不了这么高！”
“何顾问！”格雷格那个光头上面的汗珠子都在闪光，他衝著何援朝大声喊道，“这种子到底是啥品种！变异了！”
何援朝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菜地边上，脸上的表情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场並不意外的日出。
“不是变异。是基因改良。”
他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词。
“我以前在保护伞的实验室里待过。他们那帮疯子什么都研究——病毒、武器、还有农业。这些种子是他们研发出来的加速生长品种，原本是为了在极端条件下保障基地人员的食物供给。”
“t病毒能改变人的基因，当然也能改变植物的基因。只不过他们在植物上的研究比较成功——没有副作用，生长速度是普通作物的五六倍。”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保护伞什么丧心病狂的东西搞不出来能造出舔食者和復仇女神的公司，搞几颗快速生长的种子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大部分人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爱丽丝没有。
她站在人群外围，手里还攥著那把军刀——她刚才是从训练场跑过来的。
她的目光在那些长势惊人的作物和何援朝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
不是怀疑。
也不是质疑。
更像是一种——“我知道你在骗人，但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的困惑。
何援朝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他没有跟她对视。
只是弯下腰，伸手摸了一下一棵玉米苗的叶子。
叶片厚实，充满了水分，手感光滑。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七到十天第一批玉米和土豆就能收穫了。
三百平米的田地。
按照改良种子的產出效率。
第一茬至少能收三百公斤以上。
够七十个人吃一个月。
何援朝站直了身子。
“行了，別光看了。”
他拍了两下手。
“活该干还是得干。”
“菲利普斯，继续浇水施肥。注意观察有没有虫害——虽然这种子的抗虫性很强但不能掉以轻心。”
“格雷格，在菜地周围再加一圈矮柵栏。不是防丧尸——是防野兔。老汤姆昨天说附近有兔子出没，那帮玩意儿要是钻进来把苗啃了我跟你们没完。”
“吉尔——”
“在。”
吉尔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她的眼圈还有点红，但脸上已经恢復了那种干练的冷静。
“从今天起你负责农田管理。我把灌溉系统的改进方案画给你——怎么引水、怎么分流、怎么控制水量。这些东西你比我有耐心。”
吉尔接过了何援朝递过来的一张画满了线条和数字的草图。
看了两眼。
点了个头。
“没问题。”
这两个字说得很乾脆。
在以前——在s.t.a.r.s.的时代——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管一块菜地。
但现在她觉得，管好这块菜地比她之前参加过的任何一次反恐行动都重要。
因为那些枪和炸弹保护的是一座城市。
而这块菜地保护的是——
七十条命。
何援朝转身朝训练场走去。
身后的人群开始散开了。有人去搬木头，有人去巡逻，有人继续蹲在菜地旁边看那些嫩绿的苗——捨不得走。
系统在何援朝的视网膜上弹出了一行字。
改良作物首次生长成功，因果点加三百。
何援朝把那行字关了。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