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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很短，一触即离，像是怕被人发现。
照不动声色地把这个细节记了下来。
林天...和落莉，下午表现得那么熟。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地看，他看的，到底是落莉...还是卡洛琳？
晚餐的时间过得很快。
一直到餐后甜点端上来，照也没有找到更多值得在意的信息。
众人吃完饭，三三两两地散开，却都没有急着回房间，有的在休息区坐着聊天，有的站在舷窗边看夜景。
照想了想，转头对陈潇说。
“你先自己去转转吧，我去跟卡洛琳和落莉打个招呼。”
“嗯？你要去搭话？”陈潇挑了挑眉。
“下午决定好了的，总得找个机会。”照说着，已经起身。
“你去吧台那边坐坐也行，别走太远。”
“行。”陈潇应了一声，目送她走向那两个少女的方向。
“卡洛琳，落莉。”
照走过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冲两人打了个招呼。
卡洛琳正跟落莉说着什么，听到声音，下意识抬起头。
看到是照，她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微微一僵，笑容也淡了一点。
“这么晚，你们两个小朋友不回房间？”照笑着问，目光自然地转向落莉。
“哦抱歉，我还没有从学校教授的身份里走出来，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落莉怔了一下，随即像是认出她来，眼睛微微一亮。
“您是...照教授！”
“其实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您！”
“您还记得我吗？”照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点疑惑。
在她记忆中，和这个学生似乎并没有过什么交集。
“说真的，我刚才还在想，是不是我记错了。”
照语气坦诚，半真半假说到。
“我总觉得咱们之前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时候...”
“忘了也正常，”落莉连忙说，语气带着点腼腆。
“那是...我刚入学那会儿的事了。”
“您可能不记得了，但我一直记得您的。”
照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
感谢她？刚入学那会儿？她帮过落莉？
她正想继续追问，旁边表情有些顾虑的卡洛琳忽然清了清嗓子。
“那个...照教授，您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她问得有点急，像是想打断这个话题。
照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收回话头，换上了自己准备好的说辞。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听落莉是罗斯凯利法的人。”
“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想着咱们也算有缘，就过来跟你交个朋友。”
“有本地人帮忙答疑解问，肯定要轻松许多。”
“原来是这样啊。”卡洛琳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也缓和了不少。
她侧过头，凑到落莉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落莉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一秒——很短暂，快到几乎捕捉不到——随即又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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