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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她笑完，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半真半假的幽怨。
“要真杀人，我下午生气那会儿，还真想把坎特绑起来，从这飞艇上丢下去。”
照心里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地问。
“怎么，还在生他的气？”
帕米尔却只是摇了摇头，扯了扯嘴角。
“...算了，不说他了。吃饭吃饭。”
她没再多说，低头切起了餐盘里的牛排。
照也没追问，只是把这个反应记在了心里。
这时，餐厅门口又走进来两个人。
卡洛琳和落莉，最后落座。
卡洛琳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没玩手机，一进门就笑盈盈地拉着落莉的胳膊。
两人一路走到长桌末段坐下，动作亲昵得像是多年的闺蜜。
落莉被她拽着，表情有些拘谨，但还是顺从地坐了下来。
“人都到齐啦~！”
妲娜清脆的声音响起，它拍了拍小短手，宣布道。
“各位请用餐吧，今晚是咱的拿手菜，希望大家喜欢！”
长桌边的人这才纷纷动起刀叉。
照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两个少女身上。
下午她就决定了，要找机会和卡洛琳聊聊。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卡洛琳正热情地往落莉碗里夹菜，一边夹一边笑。
“这个好吃，你多吃点！”
“谢...谢谢...”落莉的声音很小，几乎被餐厅里的说话声盖过去。
她低头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菜，犹豫了一下，夹起一块放到嘴里。
落莉慢慢嚼着，表情谈不上享受，更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
卡洛琳则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吃，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和愉悦？
照的眉头微微蹙起。
奇怪。
这两个人之间，明明看起来关系很好，可那种氛围，总给她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就像...两个关系并没有那么好的人，在硬演一出“亲密好友”的戏。
“她们两个在登船的时候也没有很熟的样子啊？”
这种感觉让照的注意力全被吸了过去，连自己餐盘里的菜都没怎么动。
“小照前辈？小照前辈！”
“嗯？”
照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手里的叉子不知什么时候空了。
再一看——陈潇正举着她的叉子，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你刚才...在用叉子，往嘴里送那块装饰用的柠檬。”
“啊？”照低头一看，某个餐盘边缘用来摆盘的柠檬片确实少了半片。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喊了你三声都没听见。”陈潇把叉子放回她手里。
“在想事情。”照摇了摇头，下意识又想去看那两个少女。
“等等等——”陈潇伸手拦住她的视线。
“先好好吃饭！”
“...知道了。”照嘴上应着，目光在认真的陈潇身上多停了一会。
这一停，她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陈潇旁边，林天的视线，正若有若无地，几次三番地落向那两个少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