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彻微微点头,退后半步,让出点將台的中心。
“好!检阅开始!”
林玄璟挥动令旗,赤红色的旗面在晨风中展开,发出“呼啦”一声脆响。
军阵开始变换。
首先演练的是“千机阵”。
八千修士按照修为和兵种,分成八个大队,每个大队一千人。
大队之下又分中队、小队,层层嵌套,环环相扣。
阵型变换时,修士们脚步整齐,灵光闪烁,如同一部精密的机器在运转。
林彻站在点將台上,神识散开,覆盖了整座校场。
元婴期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角,將每一个修士的灵力波动、每一步的落点、每一次阵型变换的节奏,都一一收入感知。
他能“看到”那些修士之间的灵力共鸣,能看到那些灵光丝线如何在阵型中流转,能看到整个大阵的能量走向。
“这个阵,是五妹设计的。”林玄璟低声说,目光追隨著正在变换的阵型,眼中满是讚嘆。
“以千人为一基,八个基阵可以独立作战,也可以组合成更大的『八卦锁天阵』。
阵型变换时,每个基阵都有自己的任务。
有的负责正面牵制,有的负责侧翼包抄,有的负责远程支援,有的负责断后救援。
五妹说,这套阵法最適合用来对付大规模的兽潮,可以最大程度地发挥人数优势。”
林彻点了点头。
他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那些修士的站位不是隨意的,每一个人的位置都经过精確计算,与周围的同伴形成了灵力共鸣。
八个基阵之间,有肉眼可见的灵光丝线相连,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將八千人的力量凝聚在一起。
面对兽潮,一人之力如螻蚁,千人之力如洪流,八千人合力,足以撼山岳。
“远程攻击大队,出列!”
令旗一挥,一千名修士从阵中走出,整齐列阵。
他们手中持的是统一的“破灵弩”。
铁无双特製的二阶军械,以灵石为能源,可以连续发射灵力箭矢,有效射程可达五百丈。
弩身以乌精钢铸造,弩臂上刻满了加速阵纹,每一道纹路都闪烁著淡蓝色的灵光。
“放!”
一千架破灵弩同时激发,发出一声整齐的嗡鸣,如同蜂群振翅。
一千道灵力箭矢划破长空,在五百丈外的靶场上炸开。
碎石飞溅,烟尘瀰漫,那些以铁木和灵铁铸造的靶子瞬间被撕成碎片,木屑铁片四散飞溅,连残渣都不剩。
那些靶子是以铁木和灵铁铸造的,足有半尺厚,模擬了筑基期妖兽的防御力。
可在那密集的箭雨下,它们瞬间被撕成碎片,木屑铁片四散飞溅,地面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坑洞。
林彻的眉头微微上扬。
这种破灵弩的威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妖兽大军主要以一阶居多,接著便是数量不少的二阶妖兽。
初阳城地处焚骨关最东面,遭遇的妖兽潮绝对不会太恐怖。
五百丈的距离,足以在妖兽衝到阵前之前,先削去它们三成的数量。
三成,那就是几千头妖兽,几千个还没来得及衝到城墙下就倒下的敌人。
“防御大队,出列!”
又是一千名修士出列。
他们手持的是一面面通体漆黑的巨盾,盾面宽三尺,高五尺,厚两寸。
盾面上刻满了土黄色的阵纹,那是林玄清设计的“玄土阵纹”,能將盾牌的防御力提升数倍。
盾与盾之间可以通过灵力锁扣连接,组成一道长达数百丈的钢铁城墙。
“合!”
一千面巨盾同时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雷鸣,震得校场上的青石都微微发颤。
盾面上的阵纹亮起,土黄色的灵光在盾牌之间流转,將每一面盾牌都连接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幕。
光幕表面有山川虚影,层层叠叠,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厚重感。
林玄璟走到那面盾墙前,抬手一掌拍在光幕上。
金丹初期的全力一击,只在光幕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涟漪,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波纹盪了几圈便消散了,连裂纹都没有出现。
那光幕纹丝不动,连顏色都没有黯淡半分。
林彻微微点头。
这道由一阶、二阶修士结成的盾墙,足以抵挡三阶妖兽的正面衝击。
三阶妖兽,那可是金丹期的战力,放在平时,一头就足以横扫一支普通的修士队伍。
可在这面盾墙面前,它也只能被挡在门外。
接下来又演练了多个分散军阵。
面对兽潮,守备军肯定还是以防守为主,这八千人大概率会分散到城墙之上。
守备军的操练也是以此为主。
每个小队都有自己的防守区域,每个区域的修士都熟悉自己脚下的每一寸城墙,熟悉箭楼的射界,熟悉烽火台的操作。
接著还有骑兵突击、空中支援、后勤补给等多个科目,每一个科目都有条不紊,每一个环节都环环相扣。
骑兵突击时,踏风灵驹在平原上奔腾,蹄声如雷,长枪如林,如同一道钢铁洪流;
空中支援时,碧瞳鹰从高空俯衝而下,双翼展开,遮天蔽日,鹰背上的修士张弓搭箭,箭矢如雨;
后勤补给时,灵兽车队穿梭往来,物资一箱箱地卸下,一箱箱地分发。
整个校场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部件都在精准地运转。
林彻从头看到尾,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目光从一支队伍移到另一支队伍,从一种阵法移到另一种阵法,从一个人的动作移到另一个人的表情。
他看到了將士们的专注,也看到了他们脸上的疲惫,可没有人偷懒,没有人抱怨。
经过林玄璟这么多年的训练,这支大部分由散修构成的守备军终於是可堪一用了!
检阅结束,林彻给出了一个评价。
“不错。”
只有两个字,可林玄璟的嘴角不由的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