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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刀罡气交击,火星四溅。
呼儿墨恆没有停顿。
鐺!鐺!鐺!
刀罡连绵如瀑。
王萧在退。
至少在台下眾人看来,他在退。
那柄普通钢刀在呼儿墨恆连绵不绝的攻势下,刀刃上已崩出数道细小的缺口。
“燕七要败了!”有人断言。
“能撑这么久,这南人武功也算扎实————”
“扎实有什么用呼儿墨恆还没出全力呢!”
高台上,金帐使者捻须而笑,“这燕七能接下呼儿墨恆十余刀,已算不错。
只是这夺魁,终究是实力说话。”
王萧只是在观察。
呼儿墨恆的每一个动作,都快的不像话。
每当他重重呼吸,浑身气血调动,速度更是达到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
“看来,他们身上的血有古怪。”
这是极其可怕的天赋。
台下,观战者们的议论声渐渐变大。
“这南人————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他退了快三十招了,还没掉下擂台。”
“————你这么一说,確实。”
呼儿墨恆也察觉到了。
他已感觉到十足的疲惫感。
可眼前这个南人,明明已经摇摇欲坠。
他就是不掉下去。
“你到底————”呼儿墨恆咬牙,刀势愈发狂暴,“在耍什么把戏!”
王萧没有回答。
他终於把刀插回了鞘中。
全场一静。
呼儿墨恆瞳孔骤缩。
“你一—“
王萧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踏前半步。
只是一步。
但那一步踏出的瞬间,整个擂台仿佛都震了一下。
呼儿墨恆下意识想躲。
但他的身体来不及反应。
王萧的拳头已经到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是单纯裹满罡气的一拳。
直直地砸向呼儿墨恆横在胸前的刀身。
砰—!
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在刀身—
然后炸成漫天碎片。
拳势未衰,余力如怒涛般轰在呼儿墨恆胸口。
整个人像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立柱上。
粗如儿臂的铁木立柱咔嚓一声裂开数道深痕。
然后滑落,单膝跪地。
一口鲜血喷出。
全场死寂。
那个“摇摇欲坠”的南人刀客站在原地,缓缓收回拳头。
他的衣袍甚至没有乱。
“你的拳头——”呼儿墨恆捂著塌陷的胸口,死死盯著王萧,“莫非你也有异血”
王萧没有回答。
先前他就练过数个蜕变双手的武学。
早已是硬如金铁,刀枪不入。
手上的骨骼也在一次次淬炼中质变,形同异骨。
此拳,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
若是用枪,此人怕是已经死了。
他转身,走下擂台。
“燕————燕七,胜!”
高台上,金帐使者的笑容僵在脸上。
赫连灼也皱著眉头。
“看来掌火圣使的名头,又多了一个竞爭者。”
王萧穿过沸腾的人群。
无数道目光追隨著他。
忌惮,狂热,难以置信。
在这绝对实力为尊的地界,无疑是引人注目的。
——
他充耳不闻。
这不过是他计划的一环而已。
只是快步走向另一座擂台。
此处,红衣身影已经跪倒在地。
王萧在人群边缘停下脚步。
他没有上前。
只是单纯的想看看这乌兰会怎么做。
她竟真的没有认输。
乌兰撑著刀,慢慢站起来。
鲜血顺著额角流下,模糊了视线。
巴图站在三丈外,巨斧拄地,脸上满是戏謔与不耐。
“认输吧,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