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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外公,”王语嫣走到榻前。
无崖子微微一笑,伸出两只手,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无崖子的手掌又干又瘦,指节粗大,掌心却有一股温热的气流透过来,带着说不出的暖意。
“好孩子。”无崖子握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越看越满意,“模样随你外婆,可这通身的气度比你外婆年轻时还强些。你外婆年轻时美则美矣,性子太傲,动不动就翻脸。我看你倒是个好脾气的。”
王语嫣被他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抿着嘴笑了笑:“外公怎么知道我脾气好?”
“瞧你这双眼睛就瞧出来了。”无崖子乐呵呵地道,“眼善。比你外婆强。你外婆那双眼睛啊,看谁都像看仇人似的。”
杨康闻言,哑然失笑。
相比李秋水、李青萝,王语嫣还真算是善良的了。
爷孙俩又说了些话,无崖子才看向杨康道:“你既然破了我摆下的珍珑棋局,便是与我逍遥派有缘。来来来,你坐过来,老夫这七十年的北冥真气,今日便尽数传你。”
他说着,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朝杨康招了招。
那只手虽然瘦得皮包骨头,却稳如磐石,指尖隐隐透着一层玉色的光泽。
杨康负手而立,笑吟吟地看着无崖子,道:“且慢。”
无崖子一怔:“怎么?”
“你这七十年的北冥真气,确实是好东西。”杨康慢条斯理地道,“不过我听说这北冥真气得要散尽功力、化去本门内息,是也不是?”
无崖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坦然点头:“不错。北冥神功,以‘北冥’为名,取的是海纳百川之意。要纳他人真气入体,先得把自己这口‘容器’腾空。你若无内功底子,直接受功便是;你若有,便得先废了原有功力,方能承我七十年修为。”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打量杨康一眼,笑道:“不过我看你年纪轻轻,内力只怕也有限得很,废了也不可惜。老夫这七十年北冥真气一入体,你立刻便是当世绝顶高手,足以让你比肩“降龙伏虎二罗汉”,这笔买卖,划算得很。”